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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面像藏着一个不允许说完的反对。
祝眠低声说：
“零，够了。”
她声音里不是责备。
是害怕。
零看了她一眼。
祝眠的脸色很难看。
她不是怕岑越，也不是怕学生。
她怕的是系统已经开始把零的问题连成某种线，而这条线如果继续延伸，可能会把零拉到一个她暂时救不了的地方。
于是零没有再往前。
她退回台阶。
岑越看着她，眼神很安静。
“你很喜欢背面。”
他说。
“东西有背面。”
“有些东西的背面，只会让正面失去作用。”
“那说明正面不够真。”
岑越微微笑了一下。
“或者说明真实不适合所有人。”
这句话像一把包着布的刀。
不锋利。
却仍能割开空气。
中庭参观结束后，学生们被带去纪念馆出口处的实践总结区。
那里摆着一排自助终端，每个学生需要输入今日学习成果。
孟迟写得很快：
我理解了反派身份的多面性。
反派可以是叛徒，也可以是英雄父亲，不同解释共同服务于第一幕真相。
今天我参与投票，感觉自己也在守护着第二幕。
系统给出评分：
优秀。
宁宁迟迟没有动笔。
她盯着屏幕很久，最后写：
如果反派每天都变，我想知道昨天被恨的人会不会疼。
系统显示：
表达偏离，请调整为可评分方向。
宁宁把那句话删掉。
她重新写：
我理解了恨意需要被正确引导。
系统显示：
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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