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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写“权限未确认”
。
想写“系统误读”
。
想写“对象并非反派样本”
。
最后，她写：
观察未完成。
系统接受了。
祝眠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还没完全落下，她的个人终端又亮了。
那条通知重新弹出。
祝明叙事补助复核：今日截止。
下面多了一行：
建议补充反派关联证据，可提高通过率。
祝眠看着那行字。
她的脸上有一瞬间空白。
零看见了。
“你可以把你哥哥写成反派关联吗？”
祝眠把终端按灭。
“可以。”
“他是吗？”
祝眠抬头看零。
她的眼眶没有红。
但眼神像被某种很久以前的东西拖住。
“我不知道。”
这三个字从祝眠嘴里说出来，比从零嘴里说出来艰难得多。
因为祝眠一直是负责解释的人。
她说“不知道”
时，不像承认一个事实，更像松开一根自己抓了很多年的绳子。
只是那根绳子松开后，她还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掉下去。
零没有继续问。
她记得祝眠说过：不是今天。
离馆前，岑越给每个学生发纪念馆实践贴纸。
贴纸上印着今日墓碑铭文：
英雄之父。
孩子们把贴纸贴在笔记本封面上。
宁宁拿到贴纸后，没有贴。
她把贴纸夹进书本最中间，像不想让它粘住任何东西。
轮到零时，岑越也递给她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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