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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眠想替她拒绝。
零先接了。
贴纸很薄，背胶透明，边缘做成墓碑形状。
贴纸背面印着一行小字：
请将今日恨意带回家。
零看着这句话。
“如果没有家呢？”
岑越说：“那就带在身上。”
“如果不想带呢？”
岑越微笑。
“恨意不会因为你不想带就消失。
它只会寻找别的名字。”
零把贴纸翻过来。
正面“英雄之父”
四个字在灯下很亮。
“你们每天给它名字。”
“是。”
“那你们也每天给人东西带走。”
“是。”
“如果有一天名字给错了，你们会把带走的东西收回来吗？”
岑越看着她。
“零小姐，你总是在问不能回收的问题。”
“因为你们总是在发不能收回的东西。”
岑越没有说话。
他看向祝眠。
“她很适合去伏笔管理局。”
“我们正要去。”
祝眠说。
“局里会喜欢她的问题。”
祝眠皱眉。
岑越补充：
“也会害怕。”
离开纪念馆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一点。
并不是傍晚，只是纪念馆周围的建筑挡住了阳光。
广场上的黑色树带在风里轻轻晃动，黑缎带摩擦树皮，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像雨。
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没有云。
巴士还停在原地。
学生们排队上车，罗老师清点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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