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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脾气？”
“胜利后的幸存者愧疚。”
“笑？”
“用微笑保护民众。”
“什么都不做？”
“英雄在平凡中守护我们。”
宴白说完，雨声中出现那一下固定的落水声。
咚。
他的左手再次收紧。
零看着他。
“所以你找我，因为我不会解释你。”
宴白点头。
“在庆典那天，所有人都看着我。
你也看着。”
“嗯。”
“别人看我的时候，我能猜到他们在看什么。
有的人看英雄，有的人看死去的亲人，有的人看胜利，有的人看自己需要的答案。”
“我看的是你。”
“对。”
宴白把手放在桌上。
“你看得让我害怕。”
“为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没有那些东西以后，我还剩下什么。”
零没有马上回答。
她想起吴立安坐在评估室里，指甲缝中有洗不掉的灰。
他们不断问红伞是什么，却没有人先问他有没有喝水。
她看了看桌面。
上面只有那颗没有拆开的糖和一盆白花。
“你今天吃饭了吗？”
宴白怔住。
祝眠也愣了一下。
“什么？”
“吃饭。”
“上午喝了营养饮。”
“那不是饭。”
宴白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行程比较满。”
祝眠打开随身包，里面还有一包早上没有吃完的苏打饼干。
包装被文件袋压皱，但没有开封。
她把饼干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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