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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说了一次。”
“有的话一次就够。”
委员会后门再次打开。
这次出来的是陆归宁。
她没有撑伞,站在檐下,手中拿着宴白的白色文件盒。
祝眠立刻警惕起来。
“你要没收?”
“这本来就属于委员会档案。”
“里面有他的私人记录。”
“宴白没有私人记录权限。”
“你觉得这句话正常吗?”
陆归宁没有回答。
她将文件盒递给祝眠。
祝眠没有接。
“什么意思?”
“带走。”
“为什么?”
“十分钟后,委员会内部审查组会搜索三号情绪稳定室。
这个盒子留在宴白手里,会被认定为私藏未经认证记忆。”
祝眠慢慢接过文件盒。
“你为什么帮他?”
“我在帮委员会避免英雄失控。”
“只是这个?”
“你可以按自己喜欢的方式解释。”
祝眠的手指收紧。
“我现在不想解释。”
陆归宁看了她一眼。
这一次,她眼里有一点真正的意外。
“那就更好。”
零问:“宴白呢?”
“接受评估。”
“会被关起来吗?”
“不会。”
“你说暂时。”
陆归宁沉默片刻。
“只要今天的内容没有进入公共解释池,他仍然只是一个做噩梦的英雄。”
“如果进了呢?”
“他会变成正在恢复第一幕记忆的英雄。”
“不是好事吗?”
“所有人都会逼他继续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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