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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归宁抬头看向七层。
“想不起来，是欺骗。
想起来的内容不符合需要，是污染。
想起太多，是精神失控。
想起太少，是故意隐瞒。”
“那他怎么做才对？”
“没有对的做法。”
陆归宁说。
“只有暂时不会让更多人受伤的做法。”
她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门禁卡。
卡面没有姓名，只印着空白勋章。
“明天凌晨四点，委员会旧档案附楼会进行系统维护。
宴白有二十分钟不在实时监测中。”
祝眠接过卡。
“你想让我们再见他？”
“我什么也没有建议。”
“这张卡呢？”
“可能是我忘记收回的旧卡。”
“为什么是凌晨四点？”
“系统维护时间。”
“为什么告诉我们？”
陆归宁看着她。
“因为我不希望他再为了保护谁，随便编一个第一幕记忆。”
她转身走回楼内。
门关闭前，零问：
“你见过白门吗？”
陆归宁的脚步停住。
她没有回头。
“没有。”
门合上了。
还是回答得太快。
回伏笔管理局的车上，祝眠始终抱着那只白色文件盒。
她没有打开。
不是不想看。
而是盒子里的每一张纸，都可能成为足以改变宴白身份的东西。
车窗外的广告屏正在播报午间新闻预告。
纪鸣穿着深色西装，坐在记忆新闻台演播室里。
“今日晚间，我们将公布英雄宴白第一幕记忆恢复计划的最新进展。”
祝眠猛地抬头。
“他们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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