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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时与略带唏嘘地补充道，“比这个还厉害。”
何止厉害，厉害得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就是这些处于灰色地带人群的老大。
“对吧！
我觉得你的前途一片光明！”
贺时与颔首，“承你贵言。”
宁宵举起手邀贺时与击掌，贺时与便与她击掌。
宁宵忽然灵机一动道：“我们去花灯街吧？！”
贺时与抬腕一瞧，“这会儿……？太晚了吧！
应该差不多都关门了。”
宁宵没说什么，有些失望地呼出一口气。
车子在月下疾驰了一会儿，贺时与扬首吩咐司机：“去花灯街。”
明侨一场过云雨刚停，小卖部的铁皮屋檐上还滴着水。
老板把刚熬好的红豆沙端给门口坐着看电视的漂亮姑娘，“靓女——”
许长龄低头一瞧，连忙起身双手捧住了，“哦——谢谢谢谢，您太客气了，我不饿！”
老板笑道：“甜品不占肚子，别客气！”
这姑娘先来问路，然后便在店里买了两千多的烟，听说打听的地址就是对面楼上，便借他的地方坐着等人。
“这么晚打搅您了……”
许长龄一瞥手机，已是十一点多。
这是一个快递加小卖部的复合店，深夜不时陆陆续续还有人前来取快递。
“哪有——我们开到两点的！”
老板加重语气道。
“那老板您赚大钱啊！”
许长龄笑道。
“赚点辛苦钱！”
老板笑笑。
许长龄舀起一勺红豆沙，轻吹着尝了一口，连忙惊赞，说老板这手艺是她来明侨吃过最好吃的，比很多百年老店还好，该开个店子，做成独家将来赚加盟费，几句话哄得老板眉开眼笑聊兴大发。
见老板四十上下大约有孩子，许长龄便乘胜追击问及老板孩子在哪儿读书，成绩怎么样，顺着老板的话，夸他有能力，有眼界。
一来二去，便把贺时与平日都和什么人往来，爱买些什么东西，交往多深都查明白了。
二人正在聊旧日贺时与刚搬来不久，有一回不知买了一个什么东西，大得要拆了窗户用卷扬机调才弄了回去……许长龄发现远处叽叽喳喳走来两个人。
一个人手里提着一盏抱月的兔子灯，滴滴答答地还在响音乐，“放你这儿吧，挂在阳台上！
我拿回去，就被等等啃了！”
另一个接过灯，笑着玩了一会儿，“这两天那人还有没有投诉等等？”
“我现在白天都不敢带它出门了……等会儿还得去遛它，不然它就憋着不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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