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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听爷爷说，可以做康复训练时叫你去找他，他用中药帮你调理，有助于恢复速度可以快些。”
叶温辞转述爷爷的话。
“嗯，明天过去找叶外公。”
厉墨寒说着他的安排。
治疗室一时安静了下来，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一方明亮。
过去好几秒后，叶温辞打破了安静的空间：“生物研究院的事我看到新闻了。
作为医生，我替患者感谢你，同样也感谢你为医研人员提供了一个平台和机会。
你的决定将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厉墨寒看向窗外，目光有些深远。
“能有帮助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另外，你要有想要研究的方向也可以提交过去。
研究院存在的意义是生命，如果不用在生命上，那就失去了原本的本质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平静，但叶温辞听出了里面的重量。
两人又聊了几句康复训练的细节，厉墨寒便起身告辞。
从医院出来后，厉墨寒没有回公司，而是让高崎开车去了南廷川的实验室。
路上，他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高崎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轻声问：“厉总，需要先回别墅换身衣服吗？”
厉墨寒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装。
“不用，首接过去。”
车子驶入科研园区，停在一栋白色建筑前。
厉墨寒下车，高崎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实验室在顶楼，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厉墨寒推开实验室的门，里面灯火通明。
南廷川穿着白大褂，正站在实验台前操作显微镜。
听见开门声，他抬头看了一眼，见是厉墨寒，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又继续手上的工作。
厉墨寒没打扰他，找了张椅子坐下。
高崎站在门外，轻轻带上了门。
实验室里只有仪器运转的轻微嗡鸣声。
南廷川专注地看着显微镜，时不时在旁边的笔记本上记录什么。
他看起来很疲惫，眼睛下有明显的青黑，下巴上有新冒出的胡茬，白大褂皱巴巴的。
墙上挂钟的指针一格一格地走着。
两个小时后，南廷川终于放下手里的仪器，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看向厉墨寒，才发现外面天己经黑了。
“怎么样了，有结果了？”
厉墨寒开口问道。
南廷川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
“有一个大概的方向了。
不过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不敢给她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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