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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没有试错的选择。”
他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很久没喝水了。
厉墨寒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递给南廷川。
“嗯，有需要到的随时开口。
今天先到这里吧，不要把自己熬垮了。”
南廷川接过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嗯，我收拾一下就回去。”
话音刚落，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
厉墨寒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厉灵溪，没有犹豫就接了起来。
“哥，你还在公司吗？”
接通后没等厉墨寒说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先传了过来，带着一丝急切。
“没有，我在廷川的实验室这边。
怎么了？”
厉墨寒问。
“啊，那正好，不用我再给廷川哥打电话了。”
厉灵溪的声音立刻轻快起来，“过几天圣诞节了，我想在别墅这边办个聚会，人多热闹一点，到时候你和廷川哥一起过来吧！”
厉墨寒眉头微皱：“办聚会？那不是会很吵吗？那会影响到南乔休息的。”
“没叫其他人，就我们这几个而己。
我问过乔乔了，她己经同意了。”
厉灵溪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其实……我想办聚会也是因为乔乔。
她每天都待在别墅里，很无聊的。
她虽然没说，但我看见她总是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发呆。
我怕她会更加闷闷不乐，所以想着办聚会人多热闹点，再把别墅装扮一下，有过节的气氛，心情也会好些吧。”
厉墨寒沉默了几秒。
电话那头传来厉灵溪小心翼翼的声音：“哥？”
“行，我知道了。”
厉墨寒终于开口，“需要什么东西你首接跟高崎说，他会准备。
圣诞节那天我会过去。”
“太好了！
那廷川哥呢？”
厉墨寒看向南廷川。
刚才他放的是外放，所以电话里的内容南廷川都听到了。
南廷川点点头，用口型说：“我去。”
“他会去。”
厉墨寒对着电话说。
又交代了几句，厉墨寒才挂了电话。
实验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南廷川靠在实验台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台面。
“乔乔她……真的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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