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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一定会好的”
“加油”
听起来都那么苍白无力，飘在空气里，很快就散了。
叶竹意被丈夫南修瑾扶着上楼休息了，她哭得几乎虚脱，脚步虚浮得需要完全依靠丈夫的支撑。
黎初还在小声抽泣，她是南乔的大嫂，嫁进南家6年，早就把南乔当成了亲妹妹。
南言川搂着她轻声安慰，自己的眼眶却也红得厉害。
南廷川和叶温辞走到落地窗边，继续低声讨论手术细节，两人的眉头都紧锁着。
客厅里的人渐渐少了。
南乔还坐在沙发上，没动。
阳光移动了位置，现在正好照在她整个身上。
她微微眯起眼睛，抬起一只手挡在额前。
光线里，她的皮肤几乎透明，能看见细细的蓝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
厉墨寒终于站起身，走过去。
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他在她面前停下，影子落在她身上。
南乔抬起头看他，眼睛因为光线而微微眯着，眼神平静无波，像结了冰的湖面。
两人对视了几秒。
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厉墨寒弯下腰，伸出手。
不是要扶她，而是轻轻碰了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只碰了一下，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他就收回了手。
他的手指温热，和她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
“你会活下来的。”
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不是“我希望你活下来”
，不是“你要努力活下来”
，而是陈述句。
你会活下来。
南乔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一个很浅很浅的笑，淡得像水面的涟漪，转瞬即逝。
她的嘴唇没什么血色，干得起皮。
“嗯。”
她轻声应道。
厉墨寒首起身，看着她。
阳光在她身后形成一圈光晕，她坐在光里，苍白，脆弱，但又有一种奇异的坚定。
那件米白色的羊绒衫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锁骨突出得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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