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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算来了!
我……我好惨啊!”
“我冤枉啊!
都是那个叫汪峰的小畜生!
是他!
都是他害我的!”
“报纸上写的都是假的!
是他编的!
是他伪造的血书!
是他栽赃陷害我!”
易中海语无伦次地嘶吼着,将所有的罪责一股脑地推到了汪峰的身上。
他抬起那张涕泪横流的脸,用一种极度渴求的眼神看着聋老太太,声音颤抖地哀求道:
“老祖宗!
你最有办法了!
你救救我!
你把我捞出去!”
“我不想死啊!
我真的不想死!”
“只要能出去,我什么都愿意做!
求求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砰砰砰”
地在地上磕着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他此刻的绝望与祈求。
聋老太太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脚下这个己经彻底丧失了所有尊严,如同烂泥般的老狗。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只有冰冷的审视和彻骨的阴寒。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任由易中海哭嚎、咒骂、磕头,首到他哭得声音嘶哑,磕得额头红肿。
许久,聋老太太才缓缓地抬起拐杖,轻轻地点了点易中海的肩膀。
“行了,别嚎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起来说话。”
易中海闻言,哭声一滞,他慢慢地抬起头,满怀希望地看着聋老太太。
“老祖宗,你……你是不是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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