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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
聋老太太沙哑的声音在压抑的审讯室里响起，带着一丝嘲弄和怜悯。
“中海，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做这种白日梦？”
她那双浑浊的老眼，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静静地注视着易中海，仿佛要将他最后一点希望彻底吞噬。
易中海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不……不可能！
老姐姐，你肯定有办法的！
你人脉那么广，认识那么多大人物！
你……”
“我认识谁？”
聋老太太冷笑着打断了他，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我认识的人，现在要么自己都自身难保，要么早就跟我划清了界限！
你以为现在还是十几年前？”
“你杀人灭口，证据确凿，血书就摆在公安局的桌子上！
还有那个‘无花女尸案’，十二年前的旧案都被翻了出来，人证物证俱在！”
“你告诉我，谁敢捞你？谁能捞你？”
聋老太太的话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刀子，一刀一刀地扎进易中海的心里，让他浑身冰冷，血液都仿佛要凝固了。
“不……不会的……”
他失神地喃喃自语，拼命地摇着头，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聋老太太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冰冷的决绝所取代。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易中海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除非……住在‘海子’里的那位肯出面。”
“海子”
！
听到这个词，易中海猛地一震！
那个地方，对于他们这些挣扎在底层的屁民来说，就是传说中的存在。
里面住着的，是真正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
一丝疯狂的希望再次从他心底燃起！
“对！
对！
海子！
老祖宗，你……”
“你闭嘴！”
聋老太太厉声喝道，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你以为你是谁？人家凭什么管你的死活？”
“在他们眼里，你我，不过是地上的一只蚂蚁！
踩死你，都嫌脏了鞋底！”
“人家天天山珍海味，美人在怀，会为了你这么一个杀人碎尸的变态，去担天大的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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