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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了这条心吧！”
聋老太太的一番话，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雷霆，将易中海心中最后一点幻想，劈得粉碎！
他彻底在地，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自己这一辈子，就这么完了。
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易中海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
许久，聋老太太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阴森的寒意。
“中海，你出不去了。”
“但是，你的仇，我替你报。”
易中海空洞的眼神动了一下，缓缓地转向聋老太太。
“汪峰那个小畜生，不仅把你害死了，也把我一辈子的算计全都给毁了。”
聋老太太的脸上浮现出狰狞的怨毒，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断了我的养老路，让我成了西合院里的孤魂野鬼，这笔账，我老婆子记下了！”
“你放心，你不是一个人上路。”
“我来见你，就是想告诉你，让你走得安心一点。”
聋老太太俯下身，那张老脸凑到易中海的面前，枯瘦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带着刺骨的杀意。
“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把那个小畜生，亲手送到你跟前。”
“让他……下去给你磕头赔罪！”
“让你在下边，也能亲眼看着他，是怎么被千刀万剐，永世不得超生的！”
听着这阴毒无比的诅咒，易中海那死寂的眼中，终于重新燃起了一点光亮。
那是一种混杂着仇恨、快意和绝望的疯狂光芒。
他咧开嘴，发出一阵“嗬嗬”
的怪笑，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好……好……老姐姐……有你这句话，我……我死也瞑目了……”
“记住，到了下面，别急着投胎。”
聋老太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等着我，我给你送一份大礼过去。”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
“时间到了！”
狱警在门外喊道。
聋老太太最后深深地看了易中海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拄着拐杖，转过身，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出了审讯室。
门外，傻柱正靠在墙上，一脸的不耐烦。
看到聋老太太出来，他立刻站首了身子，没好气地问道：“完了？完了咱们赶紧走，这鬼地方我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聋老太太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他，缓缓地开口。
“柱子，背上我。”
“咱们……去一趟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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