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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去黑市？”
傻柱一听这话，眼珠子都瞪圆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太太，您没搞错吧？这刚从看守所出来，您要去黑市干嘛？那地方乱糟糟的，都是些投机倒把的，咱可别惹上麻烦！”
他现在对“麻烦”
这两个字，简首是深恶痛绝。
自从跟汪峰扯上关系，他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我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聋老太太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拐杖在地上“笃笃”
地敲着，眼神阴冷无比。
“我的事，你少管！
你只管出你的力气就行！”
傻柱被她这副样子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心里憋屈得要命。
这老太太，自从“学习”
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那点慈祥劲儿全没了，剩下的全是颐指气使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可偏偏，自己还就吃她这套。
谁让从小就是她看着长大的呢？
“得得得，您是老祖宗，您说了算。”
傻柱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在聋老太太面前蹲下身子，露出了他那宽厚结实的后背。
“上来吧。”
聋老太太也不客气，熟练地趴了上去，那干瘦的身体贴在傻柱的背上，像一截没有重量的枯木。
但傻柱却觉得，背上这老太太，比一座山还沉。
“走，去前门。”
聋老太太在他耳边低声吩咐道。
傻柱一言不发，闷着头，迈开大步，朝着看守所外走去。
阳光刺眼，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看守所门口，人来人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股子沉重和麻木。
傻柱背着聋老太太，挤上了一辆叮当作响的公交车。
车厢里拥挤不堪，混杂着汗味、烟味和各种说不清的气味。
聋老太太一路上一言不发，只是闭着眼睛，谁也不知道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下，正盘算着何等阴毒的计划。
到了前门，下了车，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鲜活而混乱。
这里是京城有名的黑市聚集地之一。
街道两旁，到处是鬼鬼祟祟的身影，有抱着几尺布票西处兜售的，有怀里揣着几斤猪肉紧张张望的，还有的，则是什么都不拿，只是靠在墙角，用晦涩的眼神打量着过往的行人，一看就是倒卖各种紧俏物资的“票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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