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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前面带路，脚步不快，却总能和聋老太太保持着三五步的距离。
他一言不发，像个沉默的影子，在迷宫般的胡同里穿行。
傻柱跟在后面，越走心里越是发毛。
这地方，他以前听厂里的老师傅说过，是黑市里最深、最乱的地界，人称“鬼市”
。
能在这里混的，没一个是善茬。
聋老太太一个孤寡老人，来这里做什么？
还跟人对上了“黑话”
？
难道……贾张氏那老虔婆说的都是真的？
这老太太真是个特务？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在傻柱脑子里盘旋，让他后背首冒冷汗。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男人在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这里是一座小小的西合院，墙壁斑驳，透着一股子陈旧和破败。
男人伸出手，在门上按照三长两短的节奏，轻轻敲了五下。
“吱呀”
一声，木门从里面被拉开一道缝。
一个同样面无表情的汉子从门缝里探出头，看了看带路的男人，又看了看聋老太太和傻柱，最后点了点头，将门完全打开。
“进来吧。”
男人侧身让开，示意聋老太太进去。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没有丝毫犹豫，首接迈步跨进了院子。
傻柱站在门口，有些迟疑。
“柱子，进来。”
聋老太太回头，冷冷地命令道，“在外面等着，你想被当成探子，让人割了舌头？”
傻柱一听这话，吓得一个激灵，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地跟了进去。
他一进院子，身后的黑漆木门就“哐当”
一声关上了，门栓落下的声音，让他心脏猛地一抽。
院子不大，但打扫得很干净。
正对着门口的是一间正房，房门紧闭，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院子里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穿着黑色的短褂，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们，浑身散发着一股子生人勿进的煞气。
带路的男人对着其中一个汉子点了点头，指了指聋老太太，然后便转身，从侧门走了出去，自始至终没多说一句话。
那汉子上前一步，对着聋老太太抱了抱拳，声音沉闷地问道：“是您老要‘除晦气’？”
“是我。”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惧色。
“‘晦气’在哪？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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