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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
都是因为他想图谋我一个老婆子的财产！”
白川玉子凄厉的嘶吼声，在审讯室里带起阵阵回音，仿佛杜鹃啼血。
赵卫国和小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三个字：真能演。
“他想让我死，好霸占我家的一切！”
白川玉子挣扎着，被铐住的双手拍打着冰冷的桌面，发出“砰砰”
的闷响。
她那张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上，眼泪和鼻涕混着血水往下淌，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警察同志，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
“我一个孤苦伶仃的五保户，靠国家养活，我能有什么财产让他图谋？”
“不就是那个院子里的两间破屋子吗？他早就看上了！
他就是想把我这个老不死的弄死，好名正言顺地占了我的房子啊！”
赵卫国眉头紧锁，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所以，你就花了两根大黄鱼去买凶杀人？”
“没有！
我没有！”
白川玉子矢口否认，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那都是他栽赃我的！
金条是他的，照片是他伪造的！
他就是个魔鬼，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那录音呢？”
赵卫国敲了敲桌上的录音机，“你自己承认是特务‘乌鸦’，承认杀了林家西十一口，这也是他逼你说的？”
提到录音，白川玉子浑身一颤，但立刻就想好了对策。
她脸上露出一副更加委屈和迷茫的表情。
“录音？什么录音？我不知道啊……”
她用力地回想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道：“哦——我想起来了！
前几天晚上，我总做噩梦，梦里有个女鬼一首缠着我，问东问西的，我被吓坏了，就一首说胡话。”
“对！
就是说胡话！
警察同志，我年龄大了，觉多，这一睡觉啊，就爱做梦说梦话，我街坊邻居都知道！”
白川玉子找到了完美的借口，声音都高了几度。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肿成缝的眼睛偷偷观察赵卫国的表情。
“我一个老太太，平时就是待在家里睡觉，连院门都懒得出，我能是杀人犯？我能是特务？这不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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