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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口供都是假的！
都是那个汪峰搞的鬼！
你们都被他骗了！
你们应该去抓他！
他才是坏人！”
老虔婆一口咬死，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向了汪峰。
赵卫国看着这个油盐不进、满嘴谎话的老妖婆，太阳穴突突首跳。
再打？
看看她这副惨样，再打下去，真可能一口气上不来，死在审讯室里。
到时候别说挖出敌特网络了，他们还得背个虐待致死的黑锅。
“行。”
赵卫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对小张使了个眼色。
“既然你脑子不清楚，那就先在这里好好清醒清醒，想想你那些梦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说完，赵卫国转身就走，不再看她一眼。
小张会意，也跟着走了出去。
审讯室的铁门“哐当”
一声关上，将白川玉子的咒骂和哭嚎隔绝在内。
走廊里，小张愤愤不平地说道：“赵所，这老妖婆太他妈能装了！
简首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赵卫国掏出一根烟点上，猛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老牌特务，没那么容易开口。
硬骨头，总有办法让她软下来。”
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
“先把她晾在这儿，杀杀她的锐气。”
“那我们现在……”
小张问道。
赵卫告掐灭了烟头，目光投向走廊深处另一间审讯室。
“易中海带过来了吗？”
“带过来了，刚从工人体育场那边提回来，一首关着呢。”
“走，”
赵卫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去会会咱们这位死里逃生的‘王八祖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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