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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知道有东西，但绝不知道埋在哪里。
傻柱？
那个缺心眼的傻子……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年轻而又带着戏谑笑容的脸庞，猛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汪峰！
一定是他！
只有这个如同鬼魅般的小畜生，才有这种通天的手段！
是他装神弄鬼，把自己骗得吐露了当年的秘密！
也是他，用不知道什么法子，找到了自己埋在地下最深处的棺材本！
“呵呵……呵呵呵……”
想通了这一切，聋老太太反而不抖了，她靠在椅子上，发出一阵夜枭般干涩难听的笑声，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绝望。
“白川玉子，”
赵卫国冰冷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在她即将崩溃的神经上，“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聋老太太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伪装的茫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阴冷和死寂。
“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沙哑地开口，终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我就是白川玉子，代号‘乌鸦’。”
审讯室里一片寂静，只有记录员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赵卫国眼中精光一闪，追问道：“你在西九城，还有没有同伙？你们的联络点在哪里？”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挖出一个“乌鸦”
，必须得扯出她背后的整张特务网！
听到这个问题，白川玉子沉默了片刻。
她先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点头又摇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卫国眉头紧锁，厉声喝道，“给我说清楚点！
别耍花样！”
白川玉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我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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