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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以前有，现在……没了。”
白川玉子靠在椅背上，声音嘶哑而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赵卫国死死地盯着她，试图从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看出任何一丝撒谎的痕迹。
“说清楚！
什么叫以前有，现在没了？”
“呵呵，”
白川玉子干笑两声，“所长，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觉得我还有必要骗你吗？我一个快进棺材的人，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十几年前，我的上线就断了联系。
我也老了，不想再过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就想着安安稳稳地在西合院里落地，安度晚年。
所以，早就跟那些人断了所有来往。”
“至于他们现在在哪里，是死是活，是改头换面了还是继续潜伏，我一概不知。”
赵卫国听完，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一个潜伏多年的老特务，失去了组织联系，选择蛰伏保命，完全说得通。
但他本能地觉得，这老虔婆没说实话。
“你以为我们会信你的一面之词？”
旁边的小张忍不住呵斥道，“你这种老牌特务，嘴里没一句实话！”
白川玉子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
她转头看向赵卫国，慢悠悠地说道：“赵所长，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傻柱。
这些年，我这把老骨头，除了在院里晒晒太阳，哪儿都没去过。
偶尔出个门，不是去医院就是去换点东西，哪一次不是傻柱背着我去的？”
“我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傻柱那个傻子比谁都清楚。
你们可以把他提来对质，看看我有没有说谎。”
她把傻柱推出来当挡箭牌，话说得滴水不漏。
赵卫国的脸色阴晴不定。
傻柱那边他确实己经审问过了，口供和这老虔婆说的基本一致。
那个缺心眼的厨子，把他能记起来的所有细节都倒了个底朝天，确实没发现什么可疑的接触。
难道，这张网真的在她这里就断了？
赵卫国不甘心。
“白川玉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赵卫国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迫感，“你现在是戴罪之身，坦白交代，争取立功，是你唯一的出路！
哪怕只是你那些‘老同伙’的一点点信息，一个外号，一个习惯，一个可能藏身的地方！
说出来，对你只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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