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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五十多岁,独居,在仙云宗当了大半辈子花匠。
他话极少,不是因为不会说话,是因为没什么值得说的事。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在院子里修剪花木——月季、海棠、桂花、昙花、灵泉水边那几丛不知名的淡紫色小花,全是他一株一株亲手栽的,每一株的习性他都了如指掌。
他知道月季什么时候该剪枝,海棠什么时候该施肥,桂花什么时候该浇水,昙花只在夜里开不能晒太阳。
他知道昙花的花期极短——从绽放到凋谢只有几个时辰,必须在花开的那一夜守在旁边,否则第二天就只能看到一滩软塌塌的发黄花瓣。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人说话——他对着花说话,每一句都说得极认真,每一株花都有名字,每一片叶子都有来历。
对着人,他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是在萧远出门第三天才开始动手的。
那天下午萧曦月正站在桂花树下,仰头看着树枝上新抽的嫩叶——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红色,那是新叶特有的颜色,过几天就会转绿。
老潘从她身后走过来,脚步极轻,踩在青苔上几乎没有声响。
他在她身后站了片刻,然后弯下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他的动作极轻极慢,好像他握住的不是女人的脚踝,是一株刚移栽还没来得及扎根的昙花幼苗——怕用力过猛扯断了根须,又怕不用力扶不住苗。
他的拇指粗糙,指腹上全是常年握剪刀和铲子磨出的老茧,茧面上有几道极深的干裂口子,拇指外侧还沾着今天修剪月季时蹭上的深红色花瓣汁液。
他用拇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力道刚好能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但不至于让她觉得被冒犯。
萧曦月低头看着他。
他仰起头,阳光从桂花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印出几个晃动的光斑。
他摘掉那顶破草帽,帽檐在他手里轻轻转了一圈,他的眼睛在正午的阳光下微微眯着,眼角全是深深的皱纹。
他说夫人,月季开了,要不要去看看。
她跟着他走到假山后面。
假山是用青石堆的,石缝里长着几丛矮小的凤尾蕨,山石上覆满暗绿色的苔藓,摸上去湿漉漉的。
假山后面是一片不大的花圃,种了几十株月季——深红的、粉红的、白的、黄的,开得正盛,花瓣上还凝着上午浇水时留下的水珠。
花圃边缘种了圈矮矮的黄杨,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一道绿色的矮墙。
老潘在花圃边蹲下来,放下草帽,拿起剪刀继续修剪枯枝。
剪刀咔嚓咔嚓响,每一刀都稳而准,枯枝应声落地。
他剪了几下,抬头看着萧曦月,指了指花丛中最大那朵深红色月季,说这朵最漂亮,夫人觉得呢。
萧曦月在花丛边蹲下来,伸手轻轻摸了摸那朵月季的花瓣,花瓣柔软光滑,边缘微微卷曲,她说确实好看。
老潘没有回答。
他把剪刀轻轻放在花圃边沿的石头上,然后伸出手——还是那个极轻极慢的动作——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花丛边拉起来。
他的手掌粗糙干燥,掌纹极深极密,像干涸河床上龟裂的泥纹。
他把她的后背轻轻压在假山的青石壁上,青石表面覆着一层微凉的苔藓,在她背后被压得微微凹陷,苔藓的孢子从石缝里冒出来,落在她肩头的发丝上。
他低下头,把嘴唇轻轻压在她的嘴唇上——不是王二狗那种贪婪的吮吸,不是张大壮那种野兽般的啃咬,不是刘老三那种精明的品鉴,不是马五那种冷酷的占有,不是赵铁柱那种笨拙的虔诚,不是萧远那种真诚的热情,更不是阿福那种生涩的慌张和老张那种油腻的从容。
他像是在亲一朵花——极轻极慢,嘴唇轻轻含住她下唇一瞬就松开,然后退后一点看着她,好像在看她喜不喜欢。
他的嘴唇很干燥,唇面上有几道被风吹出的干裂口子,蹭过她嘴唇时带着极细微的刺痛。
他的眼神还是那么平静,没有什么波澜,只是在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那是她在他脸上第一次看到笑意。
他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假山石壁。
他从背后撩起她的裙子,褪到腰际。
她的阴户在午后的阳光下暴露出来——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边缘的深褐色角化层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还残留着上午老张射在里面的精液,白色的浊液正从阴道口缓缓往外淌,顺着会阴往下流。
老潘低头看着她腿间那些从穴口淌出来的白浊,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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