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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他的肉棒和他的年纪不相称,茎身是深褐色的,青筋极粗极密,龟头硕大,暗紫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拇指在穴口边缘轻轻按了按,然后挺腰插进去。
他的动作很慢。
不是老张那种不紧不慢,是另一种——像给花施肥,先把土刨开,把肥料埋进去,再把土盖上,每一步都不急不躁,每一步都有它自己的节奏和分寸。
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阴道,龟头碾过G点时他没有加速,而是停在那里让龟头在G点上轻轻压了好一阵。
她能感觉到那处肉丘在他龟头的持续按压下缓缓充血鼓起,从一片微凸的软肉变成一小片硬邦邦的敏感点。
压了好一阵,他才继续往里推进,龟头碾过花芯时他又停下来,让龟头在花芯上轻轻画圈,每画一圈花芯就含住马眼吮吸一次。
他操她的时候,手还放在她腰侧,但不像张大壮那样死死掐住她的胯骨,力道很轻,放在那里只是为了让她知道他在那里。
他的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不急不缓,啪啪啪的节奏和剪刀剪枯枝的咔嚓声差不多——均匀的、从容的、不赶时间的。
月季花瓣在他操她的过程中从枝头簌簌落下几片,落在她肩头,落在他手背上,落在他们交合处正下方的青石地面上。
萧曦月被他操得很舒服——不是那种让她尖叫让她痉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是另一种更柔和的更平静的说不清是快感还是放松的感觉。
这感觉和她之前在窝棚、木屋、客栈、赌场后院体验过的所有高潮都不同,和萧远的“杯子”
当然更是天差地别。
他的节奏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她闭着眼,感受着他在她体内缓缓进出的节奏,感受着午后的阳光落在她后颈上的温暖,感受着假山青石壁上苔藓的湿凉触感,感受着月季花瓣落在她肩头时的轻轻摩擦。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从急促的喘息变成缓慢悠长的腹式呼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从容的节奏中慢慢堆积起一股极深极远的快感。
她高潮时没有尖叫——不是刻意压制,是她不想叫。
那是一种安安静静的高潮,阴道内壁缓缓收紧,不是痉挛,是有节奏的蠕动,从穴口到花芯逐段收紧再逐段松开,反复数次,把茎身裹得越来越紧。
宫口含住龟头轻轻吮吸,从宫房里涌出的淫水很温很缓,不像被猛操时那样汹涌喷溅,而是像一口被慢慢注满的泉眼漫出来,沿着茎身往外淌。
老潘在她高潮后射精。
他射精时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轻轻按住她的腰,龟头在花芯上停了很久,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涌出来,灌进她阴道深处。
然后他把肉棒拔出来,用自己随身带的旧手帕帮她擦干净腿间的精液,手帕是白色的棉布,边缘洗得发毛发白,叠得整整齐齐。
他把手帕叠好放回自己兜里,弯腰捡起搁在花圃边沿的剪刀,蹲下来继续修剪枯枝。
剪刀在他手里极稳,咔嚓咔嚓的节奏和操她时一模一样,枯枝从月季茎上落下来堆在他草帽旁边。
此后他每次修剪花木时看到萧曦月,都会在花丛中操她一次。
他从不主动去找她——他只是每天按部就班地修剪花木,在假山后面的花圃边,在桂花树下的石凳旁,在昙花丛中的青石板上,在灵泉水边的海棠树下。
她路过时他就伸出手握住她的脚踝,她停下来,他就在花丛中操她。
操完也不急着走,蹲在一边继续修剪枝叶。
有时他操完正在系裤带,忽然发现旁边那丛月季有几根枯枝还没剪,就重新蹲下来拿起剪刀继续咔嚓咔嚓。
萧曦月整理好衣裙,站在旁边看着他把枯枝一根一根剪完,把剪下来的枯枝拢成一堆搁在花圃边沿等着收工后一起清理,然后才站起来戴上草帽,朝她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去下一个花圃。
萧远的小院里,除了马夫阿福、厨子老张和花匠老潘,还有几个下人。
管家老何,五十出头,精瘦,戴一副老花镜,镜片厚得像瓶底,负责管理小院的日常开支和物资领用,每天拿着账本在院子里转来转去,连柴房里少了几捆柴火他都要记在本子上。
账房小周,二十多岁,老何的侄子,负责核对灵玉收支和萧远外出巡查的差旅报销,手指常年沾着墨汁,指甲缝全是黑的。
护院铁头,三十出头,沉默寡言,脸上有道从眉骨斜到下颌的刀疤,负责小院的安全,每天傍晚绕着院墙走三圈,手里提着一根包了铁皮的短棍。
还有一个杂役阿六,十七八岁,最年轻,负责挑水劈柴打扫院子,每天挑着两只木桶从灵泉池那边往灶房挑水,肩膀被扁担磨出两块深紫色的老茧。
他们是最初偶尔撞见的。
老何在一天下午去灶房找老张核对食材账目,推门进去时老张正把萧曦月压在砧板上从背后猛操,围裙撩起来堆在腰上,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得飞快。
老何推了推老花镜,镜片后面的小眼睛眨了眨,什么也没说,退出灶房,把门轻轻带上,站在门口翻着账本等了好一阵。
等老张完事了,萧曦月整理好衣裙推门出来时,正撞上靠在门口翻账本的老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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