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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萧曦月从街上走过,烟卷从嘴里掉下来落在脚边。
他张了张嘴想喊她——想喊那个被他用命令驯得服服帖帖的女人,那个让他跪下就跪下、让撅起屁股就撅起屁股、让双手抱头就双手抱头的女人。
但她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街角,和几年前在赌场后院窄小房间里最后一次见面时一样从容,只是走路时骨盆带动的腰臀摆动幅度比以前更大了。
她走过赵铁柱窝棚外那片玉米地。
玉米已经收割完了,田里只剩一片枯黄的秸秆茬子,几只乌鸦在田里啄掉落的玉米粒。
赵铁柱正蹲在田埂上啃玉米棒子,光着的膀子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色。
他抬起头看到远处土路上有个素白的身影走过,身形和几年前那个从他窝棚里醒来的女人一模一样。
他站起来想跑过去,但脚像钉在田埂上动弹不得。
他看着那个身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土路尽头。
那个用最笨拙的真诚待她的农夫,那条编得歪歪扭扭的红绳手链还系在她左手腕上,绳结还是他当初编的那个样子,被洗了太多次红藤芯的颜色已经从大红褪成了浅红。
每一处她都停了一下,但她最终没有敲门。
她知道这些男人可以解决一时之需——王二狗会用他那根龟头比茎身大一圈的肉棒操她,张大壮会用野兽般的蛮力把她压在草席上猛操,刘老三会一边操她一边教她说更淫荡的话,马五会用命令驯服她的四肢,赵铁柱会用犁地般的朴实节奏让她放松。
但他们每一个人都只能填满她身体的一小部分,填不满那口被挖深了的井。
她需要的不只是被操,她需要的是某种更彻底的、能让她全身心沉溺、让她忘记自己是仙云宗大师姐、忘记自己是萧远的妻子、忘记自己是一个孩子的母亲的东西。
她走走停停,又在周边几个城镇闲逛了数日,仿佛真是出来云游的仙子。
她在茶摊喝茶时听到几个脚夫在聊镇上青楼的事——说醉红楼新来了个花魁,皮肤白得像羊脂玉,奶子大得像两只白面馒头,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床上功夫更是了得,叫起来比黄鹂还好听,一晚上能榨干好几个男人。
几个脚夫说得唾沫横飞,其中一个端着茶碗灌了一大口,用袖子擦着嘴说老子攒了好久的工钱,今晚非去试试不可,听说那花魁的穴还会夹人,夹得你魂都飞出来。
另一个说你这点工钱还是算了吧,人家一晚要好几两银子,你去都不一定够。
萧曦月端着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听得面红耳赤又忍不住追问细节,问那花魁叫什么名字、什么品级、一晚多少银子、穴怎么会夹人。
脚夫们见她一个姑娘家问这些,先是一愣,然后哄堂大笑——有人笑弯了腰,有人拍着桌子笑出了眼泪,说姑娘你打听这个做什么,难道你也想去试试,还是说你也是个窑姐儿。
萧曦月没有回答,放下茶杯,结了茶钱,站起来沿着脚夫指的方向走去。
那家青楼名叫醉红楼,是这一带最有名的销金窟。
门面比她见过的任何一家店铺都气派——三层木楼临街而立,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每层楼的栏杆都漆成朱红色,在夕阳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门口挂着两串大红灯笼,烛火透过红纱发出暧昧的暖光,把门前那片青石地面染成暗红色。
几个涂脂抹粉的窑姐儿倚在二楼栏杆上磕瓜子,瓜子壳从栏杆缝里往下飘落在过路男人的肩头。
男人们抬头,窑姐儿就冲他们抛个媚眼,用涂了蔻丹的手指轻轻勾一勾。
有一个穿绿纱裙的窑姐儿看到萧曦月站在门口,用团扇挡着嘴对旁边的姐妹说了句什么,两人一起咯咯笑起来。
门里面飘出直白的男女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的节奏混着床板摇晃的咯吱声,中间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高亢的淫叫。
她听到有个女人在喊“大爷用力操死奴家,奴家的骚穴要被你操烂了”
,声音又尖又浪,尾音拖得长长的,在门洞里回荡。
另一个女人在喊“好深好大,顶到奴家花芯了,再用力,再用力”
,声音比第一个更娇更嗲。
还有一个女人在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叫声从低到高,从高到尖,最后变成一连串无意义的颤音。
男人的声音也在其中——有的闷哼,有的低吼,有的发出满足的叹息,有的用粗俗的方言喊着“操死你”
“夹紧点”
“屁股再翘高点”
。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被丝竹乐声半遮半掩——有人在弹琵琶,有人在吹箫,乐声悠扬婉转,和那些直白的淫叫形成一种诡异而和谐的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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