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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其睿点头：“坐。”
姜阑坐下。
她很连贯地说出了想好的话：“壹应资本确实是我男朋友的公司，但是他们请温艺跳槽加入他们一事，我事先并不知情。
老板，我不希望这件事被你误会。”
陈其睿看了她几秒，说：“如果你事先知情，你会怎么做？”
姜阑沉默了。
她很清楚，就算事先知情，她也不会叫费鹰不要给温艺这张offer。
她对温艺的处境始终抱有某种程度的同情，如果叫姜阑选择，她永远也成为不了陈其睿。
十几秒后，姜阑说：“如果我事先知情，我会主动向你和HR披露。”
陈其睿说：“但你不会阻止它的发生。”
姜阑承认道：“我不会。”
陈其睿说：“你讲这些，是为了证明你对我的信任吗？”
姜阑说：“是。”
陈其睿又看了她几秒，说：“姜阑，你最近对公司和你个人工作的满意度如何？”
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
姜阑怔住。
陈其睿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和下属闲聊的人。
他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问题，背后都有动机。
下一秒，她想到了零诺。
孔却虽然承诺过100%的保密性，但是任何保证撞上陈其睿，都不可能100%的滴水不漏。
姜阑犹豫了一下。
她不知道陈其睿是否已经听说了什么，就像当初温艺在外面看机会，她不一样也能从何亚天口中听说吗？
姜阑从来都没真正了解过她的这位老板。
她无法预测他会如何对待开小差的下属。
面对这个问题，她无法做到和盘托出。
如果陈其睿是要测试她的忠诚度，那么姜阑无愧于心。
她说：“老板，几个月前我来找你为Cecilia要加薪，当时讲到staffretention，你问过我一个问题，我没有回答。”
陈其睿说：“那么你现在要回答吗？”
姜阑对上他明锐的目光。
“今天你来和我讨论staffretention，你的想法就是靠钱吗？你的leadership在哪里？靠钱留下来的员工的loyalty能是什么样的？”
“你姜阑今天还留在VIA没走，是什么原因？是钱吗？你在外面找不到package更好的工作吗？”
姜阑说：“老板，能让我留在VIA不走确实不靠钱。
我有野心，你也知道我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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