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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直截了当地问道。
灌灌："
我，我不是。
"
灌灌掏出了镜子，照了一下自己的面容，发现自己还是玉骨的容貌，便松了口气，反驳道。
白沐："
别装了，昨日遥儿说，你变成鸟飞走了，我就怀疑，你是灌灌，而非玉骨。
灌灌滴酒不沾，只因她对酒精过敏，我今日只是一试，你果然过敏了。
玉骨昨日去了凡界，那昨日来桃林中，陪我浓情蜜意的人又是谁？"
白沐气愤地质问道。
灌灌见瞒不住了，索性承认道：
灌灌："
是，我是灌灌，可那又如何？你无非就是眷恋她的容貌，可她如今，已堕入魔道，你们再无可能。
既然你喜欢她，我就变成她。
从今往后，你有了我，终日陪伴在侧，难道不好吗？现在的我，与她有何区别？你为何非要戳穿我？"
白沐："
可你不是她！
"
白沐已是愤怒至极，大吼道：
白沐："
她是有佳人之姿，如花之颜，可她也有真挚之情，柔善之心，她断不会像你一般心肠歹毒，用易容术这样的巫术，来欺骗我！
"
灌灌失落至极，泪如泉涌，哭笑不得地说道：
灌灌："
什么真挚之情，什么柔善之心？她分明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女魔头！
"
只听啪地一声，白沐抬起手来，重重地扇在了她脸上。
灌灌捂着脸，疯狂地喊道：
灌灌："
我只是喜欢你，我有什么错？本以为，我只要得了她的容貌，便可得到你的爱，可到头来，你还是宁愿选那个魔女，也不愿接受我。
"
白沐冷笑一声。
白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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