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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你懂何为喜欢，何为爱？连真心都不能交付，靠欺骗得来的半晌贪欢，那不过是欲望罢了，那不配叫爱。
"
此时，灌灌突然感到脸颊生疼，她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剧烈地抽动起来。
灌灌："
不，不，不要——我不要变回去，我不要变丑——"
灌灌捂着脸，惊慌失措地大喊道。
可任凭她如何呐喊，她的脸，已经变回了灌灌的模样。
灌灌："
我不要，我不要——"
她跪倒在地，心灰意冷，自知再也无法挽回了。
白沐："
若你说出，这易容术来自何处，兴许，我可以对你，从轻发落。
"
白沐冷冷地说道。
灌灌："
我答应过她，我不会说的。
"
灌灌哭着说道。
白沐："
好，既然如此，我就废掉你的灵识，将你赶出山海界，从此，你就是一只普通的鸟兽，不管是被鹰吃，还是被蛇吞，那都是你的命数。
"
第124章白沐惩治妖婆
说罢，白沐便要抬手，废去她的灵识。
灌灌："
不——太子殿下，灌灌求您，就看在灌灌，在青丘仰慕您、陪伴您多年的份上，饶恕我吧。
我说，是盘丝洞的蜘蛛嬷嬷罔象，是她偷习巫术，以此换取别人的灵力，想要用此捷径，迅速提升修为。
我也是被她蛊惑啊，殿下。
"
灌灌抱住了白沐的腿，央求道。
白沐："
算你识相。
我可以，暂时不废去你的灵识，但是，我再不想看见你，这山海界，你是断断不能再待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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