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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是现实的希望,只有对未来抱有希望,才能对现实的黑暗保持距离,并努力摆脱它,“当现在的时刻实际上存在时,它被包围在黑暗之中。
只有那即将到来……的东西,才能在那一时刻渐渐增长的迷惘无知未及充分起作用之际,就与它保持必要的距离并摆脱与它的绝对靠近”
。
[5]
布洛赫心目中的乌托邦是人与自然、人与人和谐统一的人道主义乐园,这种“社会化的人类与人类化的自然结成联盟,将把世界变成一个真正的家”
,“在终极上是明显的自然,和在终极上是明显的历史,都同样处于未来的地平线上”
。
[6]布洛赫的这一思想,显然直接受到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那种实现人本主义与自然主义统一、最终解决“历史之谜”
的共产主义理想的启示,也受到马克思用这种共产主义“未来”
对抗资本主义现实中的劳动异化的思路的影响,布洛赫认为,人在实现自然的人化的历程中,造成了人自身的异化,这正是他所说的现实的黑暗时刻的真意。
人在征服自然的同时却又被人征服自然的手段所控制,仍然是自然的奴隶,所以社会的人的异化导致自然的人化不可能真正达到。
只有通过人和真正人化(异化的扬弃),才能同时实现自然的真正人化,达到社会化的人类与人类化的自然和谐统一的“乌托邦”
。
可见,对资本主义异化现实的否定,正是希望哲学的现实出发点。
二通向乌托邦的艺术理论
布洛赫的艺术理论是建立在其乌托邦哲学的基础上的。
“乌托邦”
、“希望”
体现了他对人的本质和人类社会追求完美境界的理想性把握,也渗透到他的艺术理论中。
布洛赫是在探讨艺术既植根于现实时代又超越现实时代,既从属于特定时代的意识形态又超越意识形态的辩证本性时提出其艺术乌托邦思想的。
他认为,优秀的艺术作品“并不随时间的消逝而消逝:它只是在意识形态上属于它所根植于其中的社会时代,但在创造性方面则不属于后者。
重要的艺术作品的经久不衰的魅力和伟大,显然是通过一种先在外观的完美和丰富的乌托邦意味而发挥作用。
可以说,艺术的价值和魅力,总是存在于那些向终极预言的敞开的窗口之中”
。
在此,布洛赫一方面承认艺术的意识形态属性,承认艺术根植于特定时代的意识形态;另一方面,则认为构成艺术真正本质与永恒魅力的,倒不是这种特定的意识形态性,而是超越意识形态而面向“终极预言”
的乌托邦性。
换言之,他把艺术的本质定位在表达人类乌托邦希望的预言形式。
他进一步论述道:“即使是万世不朽的静态的艺术作品,也不完全受其短暂的存在基础和与这个基础相适应的意识形态限制”
,“在这种情况下,显然有一种‘文化剩余物’在起作用。
有某种东西在某个特定时代的意识形态之上和之下运动着。
一旦该时代的社会基础和意识形态衰朽后,只有这个‘剩余物’在以后的各个时代生存下来,并作为被作用物而得到保留,它从本质上是乌托邦的,与它相一致的唯一的观念就是具体的乌托邦观念”
。
[7]正是这种乌托邦性,使艺术作品能超越特定意识形态的局限而通向未来,具有久远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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