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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这样的体验之后,就能在宗教里植下深厚的根基,不会因为别人的讥讽而改变自己的信仰。
有一些人,好不容易萌发了菩提心,进入佛门来学佛,却因为受了一点委屈,轻易地离师叛道,甚至毁坏自己的信仰,离开了佛教,最主要是意志力不够坚定,对佛法不能培养磐石不移的信念。
如果能从拜佛、打坐等修行中,体会佛法的无上受用,自然能够身心安住。
打坐也不一定在禅堂里,也可以在早晚睡觉之前、起床以后,在**打坐。
打坐的时候,要把外缘放下,不挂碍外境的一切,才能坐得好。
有一些修行人,苦心孤诣地修行了数十年,一生当中也许只坐了一支好香。
“坐破蒲团不用功,何时及第悟心空?”
禅坐不只是身体打坐,更重要的是在明心见性上用功夫。
至于拜佛,怎样才能拜得好呢?礼拜佛菩萨要缓慢,最如法的拜法是30分钟24拜,拜快了,像捣蒜似的气喘如牛,无法使身心平静下来。
慢慢地拜,才能将感情礼拜出来;和缓地拜,才能用我们的心去接触诸佛的心。
四、弘法里的增长道心
1949年,随着不可思议的因缘,我来到了台湾,开始我弘法的工作。
我最大的志愿是以文字来弘法,因为文字超越时间、空间,透过文字的媒介,不止这个时代、这个区域的人可以接触到伟大的思想,几千年、几万年以后的人类,此星球、他星球的众生,也可以从文字般若中体会实相般若的妙义。
靠着文字的桥梁,今日我们得以承受古人的文化遗产;由于历代高僧大德们的苦心结集、传译,今日我们才能饱尝法海的美味。
丛林的十多年参学生活,除了师长同学,我从来没有见过陌生人,也不曾和不相识的人谈过话,即使母亲,除了两次短暂的会面,也没有回过家请安。
长期的寺院生活,使我乍然接触社会,不知如何安措手足。
见到陌生人,不知如何启口谈话。
心想像我这样不善言辞的人,干脆深研佛法,著书立说,以文字来弘扬佛法。
但是当时的佛教没有环境让我写作,过去的中国大陆寺庙还好,台湾省的寺庙则有一种奇怪的现象,青年们出家学佛了,偶尔看看经书、写写文章都不允许,从早到晚工作不歇,譬如我在写文章,当家的师父看到了,就詈骂说:“那个法师真懒惰、不做事,整天涂涂写写,涂鸦些什么?”
为了留给别人好的印象,不让人认为自己懒惰,我也放下我的写作志趣,从工作中去服务大众。
我初到台湾不久,挂单于中坜的一个寺院里,由于年轻的人手不够,我每天要供给80个人的用水,从深邃不见底的井中打水上来,要打满600桶,才够全寺的人食用。
除了打水,还要上街买菜。
我每天总是踏着稀疏的月影,拖着嘎嘎作响的手拉车,到15里黄土路外的街上,把一天的油盐米柴拖运回来。
到了市场,星月还灰蒙着脸,菜贩子尚拥枕高眠呢!
一到市集,我挨家挨户地请菜贩起床:“起来,起来,买菜啰!”
买好了菜,急急忙忙地赶回来,因为尚有许多清扫的工作等待着。
安顿好了之后,赶快去清扫厕所,别人扫厕所,用水冲洗一下;我打扫厕所,喜欢用手去刷洗扒除,非把秽物清除干净,绝不罢休。
这项工作给予我很大的受用,我觉得污秽的本来不是污秽,清净的本来也不是清净。
如果我们有一颗清净的心,这世间上的一切,污垢也好,清净也好,其本体自性都是无染的。
除了日常工作,寺中有人过世了,我帮忙包裹,抬出去埋葬。
我从卑贱的工作中,培养服务牺牲的精神,孕育慈悲奉献的心胸。
虽然在寺里,也能服务大众,但是对象有限,不能把佛教“无缘大慈,同体大悲”
的精神,普施于一切众生,因此后来离开了中坜。
既然写作弘法的工作不能顺利推展,那么改从根本来挽救佛教的颓弊,于是我想到了兴学办教育。
1953年起,我到宜兰弘法,展开了一系列的环岛布教大会,并宣传大藏经。
在一连串的弘法布教活动里,有一次在台北县顶双溪的小镇上所举办的布教大会,深深地感动了我,增长我对佛法的无比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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