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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刊用,而一旦确定一定要让你以批判他人的文章来“过关”
,则你的文章再“不好”
,也会帮你改“好”
按计划发表。
周先生当年就那么“过关”
了。
但他竟至今不明白,邓拓对他的态度是由当时毛泽东的态度决定的,他就误以为那以后能够让邓拓记住并保持那天的亲切态度。
因此,他在另外的回忆文章里,写到1962年举办曹雪芹逝世二百周年大展,邓拓出现时,他趋前打招呼,自报姓名,邓拓却十分冷淡,令他难堪,不禁耿耿于怀。
他哪里知道,邓拓一直在政治的风口浪尖上浮沉,曾被毛泽东召到床前,毛痛斥他是“书生办报”
“死人办报”
,后来就从《人民日报》卸职到了北京市委在彭真领导下工作,1962年时他心情难好,正在思考许多问题,在《北京晚报》上写《燕山夜话》专栏,哪可能与周汝昌邂逅时喜笑颜开呢?
1953年冬天,我十二岁,因为五岁上学,所以那时已念到初中一年级。
我早慧。
那时受家里大人影响,已经读了《红楼梦》,而且很有兴趣。
那时我家住北京钱粮胡同,胡同东口外马路对面,有家书店,我常去逛。
有天在那书店里见到《红楼梦新证》,翻开看到有一幅“红楼梦人物想象图”
,大吃一惊,因为我自己的想象,是从京剧舞台上衍生出来的,与那相距甚远。
我就把那书买下来,回家捧读。
似懂非懂,也难卒卷。
但其中《迷失了的曹宣》和《一层微妙的过继关系》两节,令我有阅读侦探小说的快感。
于是就跑到大人门前说嘴,惹得他们将书“没收”
,拿去轮流阅读,然后我们家里就时时有关于《红楼梦》的讨论。
那其实就是1991年(三十八年后)我开始大量发表读红心得,逐步形成“秦学”
思路,以及到2005年推出集大成的《红楼望月》,并终于借助CCTV-10《百家讲坛》把自己研红心得以更大力度公诸社会,引起争议,产生轰动,拥有“粉丝”
,欲罢不能的“原动力”
。
1991年我在《团结报》副刊上开了一个“红楼边角”
的专栏,时不时发表些谈主流红学界很少触及的“边角”
话题,比如“大观园的帐幔帘子”
什么的,没想到我这样一个外行人的外行话,竟引起了周先生的注意,他公开著文鼓励,更与我建立通信关系,使我获得了宝贵的动力,不为只是一粒苔花而自惭,也学牡丹,努力将自己小小的花朵胀圆。
周先生对我,正如胡适当年对他,体现出学术大家对后进晚辈的无私扶持。
周先生给我的来信,均系他亲自手书。
由于他早已目坏,坏到一目全盲一目仅剩0.1视力的程度,因此,他等于是摸黑在纸上写字,每个字都有铜钱那么大,而且经常是字叠字笔画叠笔画,辨认起来十分困难,但阅读他的来信,竟渐渐成为我的一大乐趣,而且过目次数多了,掌握了他下笔的规律,辨认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当然,往往时隔多日仍然不能认准的字,只能最后去请教他的女儿也是助手周伦苓女士。
十多年积攒下来,已有好几十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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