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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站在风景前面，而是风景在我身后。
她拍的从来不是西安的风景，而是站在西安风景里的我。
城墙、大雁塔、兵马俑、回民街、大唐不夜城、钟楼、鼓楼、曲江池——这些地方都是背景，主角永远是我。
“长聿，你是不是只拍了我？”
我问。
长聿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嗯。”
她说，声音很轻。
“为什么不拍风景？”
“网上有。”
长聿说，语气很平淡，“但你没有。”
我愣了一下。
“网上有，但你没有。”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在我心里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拍的不是西安，是我。
她记录的不是风景，是我和她的记忆。
“长聿。”
我的声音有点抖。
“嗯。”
“你把照片发给我。”
“好。”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震了一下，长聿发来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百多张照片。
我一张一张地看，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
每一张照片里，我都在笑。
在城墙上的时候我在笑，在大雁塔下的时候我在笑，在回民街的时候我在笑，在许愿树下的时候我在笑。
每一张都是笑着的。
和长聿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是笑着的。
“长聿。”
“嗯。”
“谢谢你。”
“不谢。”
“不是不谢。”
我说，学着她上次的语气，“是真的谢谢你。”
长聿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丝温柔。
“好，不客气。”
她说。
七十八
第十四天，研学的最后一个完整的日子。
明天我们就要坐高铁回南城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长聿已经在洗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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