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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体内所有的意识——姐姐的、妹妹的、我的——会融合成一个全新的、唯一的、完整的人。”
“那你们呢？”
“我们会消失。”
苏晚的微笑终于有了温度。
“但我们会活在你体内。
不是作为碎片，不是作为寄生者，不是作为敌人——作为你的一部分。”
沈渡的手悬在五个按钮上方。
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妹妹笑着对她说：“姐姐，我们来交换身份吧，就一天。”
想起姐姐的手在解剖台上微微颤抖，但刀锋从不犹豫。
想起苏晚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那种被填满的、不是孤独的感觉。
她按下了第五个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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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实验室现实
五个人同时倒了下去。
冷玥冲进来的时候，看到她们躺在地上，手拉着手，围成一个圆圈，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
时弈睁开了眼睛。
灰色的瞳孔，平静的，像雨后的湖面。
“怎么了？”
她问，“我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小安跑过来抱住她，哭了。
林深是第二个醒的。
他看着自己的手——两枚戒指还在，但左手的无名指上多了一道浅浅的勒痕。
那是第三枚戒指留下的印子，但他已经不记得那枚戒指去了哪里。
姜灼是第三个。
她坐起来，第一件事是去摸自己的虎口。
食人花纹身还在，但颜色淡了很多，像一幅褪色的画。
沈渡是第四个。
她没有醒来——她一直睁着眼睛。
从倒下去的那一刻起，她的眼睛就是睁着的。
瞳孔极黑，黑到没有人能看到她的内心。
最后一个人没有醒来。
温若。
她的身体还温热，心脏还在跳，但瞳孔中央的那一圈金属蓝消失了。
她的眼睛变成了温若原本的颜色——深褐色，普通的、温暖的、有温度的颜色。
但没有意识。
老余从角落里走出来，蹲在温若身边，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
他的手在抖。
“她删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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