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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余说，“第六人——苏晚——自己选择了关机。
她把温若的身体还给了温若，但温若的大脑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没有意识能再启动它。”
“所以温若死了？”
冷玥问。
“温若早就死了。”
老余说，“现在走的这个人，是借她的身体活了三年、最后选择放弃自己的——一个人。”
他看着沈渡。
“她是为了你。
她说，你不应该背负两个人的重量，也不应该成为第三个。
你应该是你自己。”
沈渡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虎口上没有纹身，指甲剪得很短，指腹有细密的脱皮——法医的手。
但这双手，到底是谁的？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活着。
不是作为沈渡，不是作为沈念，不是作为任何人意识的容器。
她活着，是因为有人选择了让她活。
她弯下腰，把温若——不，把苏晚——的手握在手心里。
冰凉的，没有温度的手。
“谢谢你。”
她说。
声音很轻，像在和一个已经走远的人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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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公司顶层旧服务器机房
没人注意到，一台老旧的服务器在温若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刻，亮起了绿灯。
屏幕上闪烁着一行字：
“第六份副本已激活。
欢迎回来，苏晚。”
光标在文字下方跳动，像一颗微弱的心率图。
然后屏幕暗了。
又亮了。
这一次，只有两个字：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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