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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
“你的血——是我的,是我的。”
岚烬眼中浮现出了杀意,威压瞬间弥漫开来,宣示主权的话语在殿内嗡嗡作响,但是一种怪异的氛围在空气内氤氲着……
沈逾白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深紫色的瞳孔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矛盾——一边是“他是我的血源,他的血只能我喝”
的占有欲,一边是“雪羽快死了,她是我侄女”
的恐惧。
两个声音在她脑海里打架。
一个说:他是你的,你的,只能你喝。
一个说:雪羽要死了,她是你的血脉,你要救她。
沈逾白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指。
凉的。
比平时更凉。
“岚烬,”
他的声音很温柔,像在哄一个害怕的孩子,“雪羽是你侄女,她对我挺好的,我不能看着她就这么死了。”
岚烬的手指在他手心里微微颤抖。
“你喝了我的血,会变强。”
沈逾白说,“她喝了我的血,会活,而且我想为你做些什么,不是为了其他人,仅仅是对你才有的,她是你在乎的人,所以才会变成我在乎的人。”
如果不是岚烬在乎的人,逾白不会救,因为救了也会徒增更困苦恼和不幸,所以不会救,而眼前的人不一样……
岚烬闭上眼睛。
她的手反握住了他的——紧紧的,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逾白。”
“嗯。”
“你知道……她喝了你的血之后,会发生什么吗?”
沈逾白摇头但又点头。
岚烬睁开眼睛,看着他。
深紫色的瞳孔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不是嫉妒,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深的、像被什么东西刺穿了心脏一样的疼痛。
“你的味道会刻进她的灵魂里,她会记得你,会想你,会——”
她停住了。
因为她要说的是“会想要你”
。
沈逾白听出了她没有说出口的话,他的耳朵红了一下,但他的手没有松开。
“那也得她活着才行。”
他说,“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活着……活着再说。”
岚烬看着他。
黑发,黑瞳,暖白色的皮肤,温柔到近乎愚蠢的心脏。
他说“活着再说”
。
不是在说“我不在乎她会不会想要我”
——是在说“她的命比我的不安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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