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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烬松开了他的手。
“…….”
三、第一次献血
沈逾白走到担架边，蹲下来。
雪羽的眼睛半睁着，浅紫色的瞳孔像蒙了一层雾。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左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黑色的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嗒嗒”
声。
沈逾白看着她的脸，想起她之前调戏他的样子——想起她笑着说“逾白，你今天穿这件衣服很好看”
，想起她故意撞见他洗澡、却一脸无辜地说“门没锁”
，想起她在他脖颈上种下咬痕、然后满意地舔舔嘴唇。
那个总是笑着的、甜美的、像春天花朵一样的雪羽，此刻躺在这里，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花，花瓣卷曲，颜色褪尽。
沈逾白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乱发。
“雪羽。”
她的瞳孔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努力聚焦。
“是我。
沈逾白。”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极轻的声音：“逾……白……”
“嗯，我在。”
沈逾白拉起袖子，露出小臂，他的血管在暖白色的皮肤下清晰可见——青色的，微微凸起，像一条条小小的河流。
“你要喝吗？”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温柔，“可能没有岚烬喝的那么多……但可以分你一点。”
雪羽的瞳孔终于聚焦了。
她看着他的手臂。
暖白色的皮肤，青色的血管，鲜红的血液在血管里流淌。
她的獠牙探出来了——不是刻意的，是身体的本能。
濒死的身体在听到“血”
这个字的时候，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逾白……”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救你。”
“你知道……喝了你的血……意味着什么吗？”
沈逾白看着她。
“什么？”
“意味着你的味道……会刻进我的灵魂里。”
雪羽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个秘密，“我这辈子……都会记得你，都会……”
她没有说下去。
都会想要你。
他想起岚烬刚才没有说完的话，想起那双深紫色的瞳孔里复杂的神情，想起她松手时手指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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