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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灵魂——不知道。
雪羽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
她的皮肤下,血管在泛着淡淡的金色。
变异血脉。
万万分之一。
因为沈逾白的血。
因为一口。
就够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沈逾白的脸——不是刚才的,是更早的,他在她面前脸红的样子,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眼睛躲闪着不敢看她。
那个样子,让她想欺负他。
不。
不是“欺负”
。
是——占有。
雪羽的手指攥紧了。
不能让岚烬知道。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对他的“想要”
,已经不是“生物吸引”
了。
是——心动。
五、凯尔的注视
凯尔站在大殿外的阴影里,看着一切。
他看到沈逾白走向担架,看到岚烬松手,看到雪羽的獠牙刺入沈逾白的手腕,看到沈逾白的脸一点一点变白。
他看到岚烬扶住沈逾白,看到他靠在她肩上,看到他们一起离开。
他的目光一直追着那个黑发的异世界少年。
四百年来,他献了四百年的血给岚烬。
每一滴血都是他的命,每一次采血都是他的奉献。
他以为——不,他没有“以为”
过。
他知道岚烬不会看他,不会爱他,不会为他心跳加速。
但他还是献了四百年。
因为他爱她。
他以为这就是爱——默默的、不求回报的、像一棵树在角落里安静地生长。
沈逾白来了。
他什么都不用做,他不用献四百年的血,不用学习政务,不用在战场上为她挡刀,他只要存在——只要活着,只要呼吸,岚烬就会为他心跳加速。
凯尔不应该嫉妒。
他告诉自己:他是灵魂血源,我是血侍,我们是不同的。
但他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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