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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壁是凉的，他的脸也是凉的。
凉与凉交织在一起，像冬天与冬天在同一个掌心里碰撞。
“逾白。
我会等你。”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个秘密。
没有人回答。
她盖上棺盖。
冰棺合上了。
他的脸在冰壁后面，模糊的，像隔着一层雾。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军帐里很安静。
只有冰棺的嗡鸣声，只有暗元素灯笼的燃烧声，只有她的心跳声。
锦站在军帐门口，看着岚烬的背影。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腰际，长袍的下摆拖在地上，像一条黑色的河流。
她在哭。
安静的，无声的，一滴一滴的眼泪。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哭。
她是女王，是不会哭的，但她哭了，为了他。
“逾白大人。”
锦在心里说，“您一定要活着。”
四、墨焰的心头血
墨焰趴在冰棺旁边，暗金色的瞳孔看着沈逾白的脸。
他的鳞片裂了，肋骨断了，翅膀断了，血还在流，他咬破了自己的爪子，血涌出来，暗金色的，温热的。
他把血滴在沈逾白的胸口。
一滴，两滴，三滴。
暗金色的血渗入他的皮肤，流向他的心脏。
“墨焰，你的身体——”
霜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没事。”
“你在流血——”
“没事。”
霜月蹲下来，伸手按住他的伤口。
暗元素从掌心流出，冰蓝色的，像一条冰河。
血止住了，伤口开始愈合。
“墨焰。”
“嗯。”
“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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