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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焰沉默了一下。
“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不怕我的人，他让我相信世界是美好的，让我相信每一个人都应该温柔以待这个世界，即使，即使会让自己痛苦，但是只要不断成长，不断变强。”
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不怕你？”
“龙族不要我，他们说我的颜色太深，是不祥之兆，我流浪了三十年，没有人敢靠近我。”
墨焰的声音很轻，“他不一样，他蹲下来，伸手，他说‘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他是第一个对我说‘别怕’的人。”
霜月的眼泪掉下来了。
“墨焰。”
“嗯。”
“你也会死的。”
“死就死。”
墨焰的声音很轻，“他死了，世界或许就没有那么精彩了，哈哈哈，看着这个笨蛋成长，和他一起成长，是我快乐的源泉。”
霜月看着他。
暗金色的瞳孔里有光——不是泪光，是决心。
她没有再说。
她站起来，走到冰棺前，看着沈逾白的脸。
眼泪掉下来了。
“逾白。
你听到了吗？墨焰在救你。
你不要让他失望。”
没有人回答。
风吹过军帐，带着北境冰原的冷冽气息。
五、第一血契与第二血契的拉扯
华站在冰棺前，手指按在沈逾白的胸口。
暗元素从他掌心流出，冰蓝色的，像一条冰河。
他在检查他的血契。
第一血契，岚烬的——深紫色的，冰冷的，像深渊。
第二血契，雪羽的——浅金色的，温暖的，像阳光，两个血契在他的体内打架。
不是“可能打”
——是“正在打”
。
“华大人。
怎么样？”
“第一血契在压制第二血契，不是故意的——是本能的，岚烬的等级太高了，雪羽打不过。”
“为什么，不都是SSS吗？”
“等级会随着状态变化的，可是血脉浓度呢，亲和度呢，融入程度呢，契约时长呢，太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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