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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一个好玩的故事。”
云溯说，“你想听吗？”
白另收好情绪，点点头。
云溯说小时候调皮，把腿摔断了，拄了好一阵拐杖，偏偏那个时候隔壁班有个人一直挑衅我，要跟我约架。
白另问，你赢了吗？云溯说当然。
白另问，你怎么做到的？云溯说，我带了一帮朋友去，他被摁在地上，我就拿拐杖戳他。
白另笑了，笑出眼泪，说你真是个天才。
云溯也笑了，他说好了，快告诉我吧，其实我很喜欢这首歌。
这什么歌？从来没听过。
一首异乡的歌，叫partingglass，我也忘记是在哪里听到的了。
白另说，本来要跟着一起唱的，可惜我唱歌不好听。
云溯很好奇，他劝白另试试，白另吸吸鼻子，推脱说下次下次，然后借口要喝水，去了厨房。
白另站在水槽前，擦掉眼泪。
家里的布置全都是按照右手习惯安排的，他有许多五颜六色的杯子，全放在右边，水龙头的开关也在右边。
他习惯性地伸出右手去拿杯子。
手臂刚动，他才反应过来。
动作停在半空。
他只好换成左手，别扭地去够杯子。
一只手从旁边伸来。
云溯轻轻把他往旁边推了一下，自己把两只杯子洗了，又从水壶里倒好水。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聊了一会儿。
云溯问他找到下一个公寓没有。
白另说找到了。
云溯又问搬家需不需要帮忙。
白另摇摇头：“还有一阵呢。”
云溯打开电视，又问他吃早饭没有，得到否定的答复后，云溯站起来走进厨房，在冰箱里翻了一会儿，找出几个鸡蛋，加了点黄油和牛奶搅匀，很快炒了一盘蛋。
白另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有点发涩。
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看电视。
白另很快把早餐吃完了。
他告诉云溯，自己搬家之前这段时间要住在朋友家里，帮忙照顾身体不适的朋友，所以不会回来住了。
云溯礼貌地关心了几句，问那个朋友还好吗。
白另回避了这个问题，简单说就是需要人看着，又说：“但我有个小忙想让你帮。”
他指了指客厅里的几盆植物。
“能帮我照顾好这几个小朋友吗？”
他说着掏出房卡递了过去。
云溯接过卡，眼里有了一点笑意，他说好。
白另：“我不会住得离这里太远，搬家也打算找这附近的房子。
我还是会经常去之前那家街角的小餐馆吃饭，你记得的吧？我跟老板很熟的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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