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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极不愿意找个话柄,把它与“里斯本的《茶花女》”
作比较(卡拉斯1958年划时代的演出,经过盗版录音而广泛流传,也是美国剧作家泰伦斯·麦克奈利[Terranally]1989年创作的同名话剧),澳门版《茶花女》在选角上也有令人难忘之处,主角之中更有莫华伦本人。
戏份少的演员则来自内地与台湾,但是三位主角则由两组演员担任。
每一组的歌唱风格与舞台姿态都配合得很有默契;倘若把某些演员对换的话,每组的演出效果肯定会逊色。
就这样说吧:他们是抒情A组与戏剧B组。
抒情组的领头人斯瓦特拉·瓦斯雷瓦(SvetlaVassileva),饰演茶花女。
她的嗓子清晰但带有丝绸般的质感,演唱时旋律抑扬顿挫。
饰演阿尔弗雷多的索兰·托多若维茨(ZoranTodorovich)却需要多一点时间才进入状态。
到了第二幕中场的时候,观众才觉得欣慰,因为声乐效果更加显著。
格里·雷曼(GaryLehman)的父亲看起来好像与儿子的年龄相若—他的演绎没有令人惊怕的威严—但是他的嗓子特质,的确很像托多若维茨的父亲。
带领戏剧组的是男高音莫华伦(我也看了B组10月1日的演出)。
他的声线把细腻的感情轻易地表达出来,而他精深的演技也能从容驾驭角色于台上。
莉卡·哈克拉(RikkaHakola)的茶花女,把焦点放在每一个咬字而不是旋律的线条上,她把握到个别音符的灵魂所在。
饰演父亲的马瑟尔·法诺迪(Maraud)真正是重量级人物—他一出现,舞台就平添了一分紧张与恐惧。
因此,到了故事末段,当他终于接受茶花女坚定意志的时候,戏剧效果更为震撼。
导演马奥利茨奥·迪·马蒂亚(MauriziodiMattia)在戏剧上的掌握,十分流畅,这有赖中央歌剧院合唱团的参与。
导演的手法,好像刻意与朱赛佩·克里索里尼·马拉特斯塔(Giuseppialatesta)设计的帘幕有关。
这些帘幕展开不同的空间,让我们看得到舞台上宴会中美轮美奂的粉红、粉蓝色礼服。
很少歌剧制作能在视觉上有这么强烈的连贯性与一体性。
可惜,在音乐上,指挥保罗·奥米(PaoloOlmi)应该对意大利国际乐团(Orteralia)要求得更加严谨。
澳门文化中心的音响确实不够理想,任何观众席的杂声都可以盖过台上的演出。
不过,奥米应该少一点对观众席表露不满的表情,而多一点带领音乐家们协调齐奏。
澳门是个三语城市,所以英语和葡萄牙语的字幕投影横列在台上,而汉语字幕则直排在台侧。
英语字幕出现了不少有趣的错误:去掉了重要的冠词,错摆了介词,或像香港电影字幕般错用俚语。
但是我旁边的人说,汉语字幕的水平很高,富有诗意,用字雅洁。
中国爱乐乐团首次亮相北京音乐节
在上海出生,从德国留学回国的余隆,已经策划了连续四届的北京国际音乐节。
他也是刚成立一年的中国爱乐乐团的音乐总监。
几个月前,他曾坦白说他今天得到的成绩,是建立于“前辈的成就”
之上。
这个说法很对,刚去世的84岁老指挥李德伦先生,就是在中国推动西方音乐的一位先驱。
为了庆祝中国爱乐乐团的首个乐季以及乐团首次在北京国际音乐节亮相,余隆安排了菲利普·格拉斯(PhilipGlass)的大提琴协奏曲的世界首演,隆重其事。
格拉斯是西方作曲家之中,少数打破古典音乐界限,受到大众爱戴的一位。
但因为特别插曲,格拉斯的首演曲目被推迟了一点点。
为了纪念李德伦先生,余隆在音乐会的开头,指挥巴伯的《弦乐柔板》(Adagis),这也是李先生挚爱的作品。
《弦乐柔板》完毕后,全场默哀一分钟。
爱乐乐团弦乐部的水平如何,在这里很难听得出来,因为北京保利剧院这个场地存在局限。
我们只可以感觉到演出精确,带有诗意,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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