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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最主要的选角安排,处理得极好。
上海出生的和慧这些年来在欧洲各大歌剧院(从维罗纳至维也纳)已经演过蝴蝶这个角色。
9月23日,她与来自意大利与立陶宛的演员团队,配合得天衣无缝。
无论嗓子音色与动作姿势,和慧的演出引人入胜,令蝴蝶夫人这位凄厉的女主角显得惟妙惟肖。
演出期间一直挑战演员的,是如何糅合普契尼那些抑扬顿挫的旋律与明格拉那风格强烈的叙事手法。
虽然两者有基本上的差异,饰演平克顿的法比欧·萨多利(FabioSartori)、饰演夏普勒斯的卡洛·斯楚利(CarloStriuli)与饰演铃木的拉伊玛·约奴堤特(LaimaJonutyte)的表演故意轻描淡写,他们自然的表演风格,让故事有血有肉地展示出来。
这场演出的真正明星,是深圳交响乐团。
虽然这个乐团很少有机会在歌剧乐池出现,但在丹尼尔·奥伦(DanielOren)领导下,乐团与演员很有感应,一起呼吸。
他们演绎普契尼那些壮观的场景,有着歌剧的**。
或者,他们其实一直以来都经常演出歌剧剧目吧。
《千水情》与《一霎好风》世界首演
香港中乐团这个民族乐器组成的交响乐团,至今委约的超过2100部作品中的大部分都以画像作为创作的动机。
9月21日,香港中乐团35周年庆典的曲目编排更向前迈进了一步,作品本身也包括视像部分。
香港作曲家梅广钊早年受过电影专业训练。
他创作的《千水情》不但是含有高清录像投影的交响套曲,还有独奏、舞者与鼓乐小组部分。
一位书法家更于两个乐章中在舞台两旁即席挥毫,更丰富了文字方面的意象。
看起来,任何传统中国艺术多多少少都被纳入其中。
其实,在场的观众也有参与演出作品的机会。
节目册里加了一张叠好的反光纸张。
在某些指定段落中,观众可以随意挥动纸张,模仿海洋的浪涛。
梅广钊的谱乐中的唯一非中国元素,是音乐厅的管风琴。
这个乐器的低音区域浑厚有力,填补了传统中国乐器缺乏的低音音域。
或者有人会提出疑问,在这个多媒体兼互动的演出项目里,音乐到底扮演什么角色?但是,这个问题不成立。
在梅广钊的构思中,不同的元素都是整体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这个作品描述的水性与德彪西或英国作曲家戴留斯(Delius)很相似,但《千水情》也是一个非宗教的多媒体祭礼,它歌颂中国五行之中多变的水。
无论是其他地区的民族乐团,或是香港中乐团,再次把《千水情》摆上舞台的机会很少。
但是,在音乐总监阎惠昌带领下,周五的音乐会富有说服力。
过了几个小时,外面下起大雨。
*
这些年来,香港小交响乐团经常策划富有创意的多媒体协作项目。
他们于9月22日安排的音乐会上,表演的形式没有任何冒险性质。
当晚的焦点,是陈庆恩的一首笙协奏曲的世界首演。
《一霎好风》(’TwastheThawingWind)这部作品,是特别为了乐团北美巡演的委约之作,编排在具有前瞻性的匈牙利作曲家—巴托克的《中提琴协奏曲》,独奏是马克西姆·瑞沙诺夫(MaximRysanov)—与两位回顾过往的俄罗斯作曲家—普罗科菲耶夫的《古典交响曲》与斯特拉文斯基的《普尔钦内拉》组曲—之间。
音乐会的效果让人以为陈庆恩尝试把两个极端糅合起来。
可惜,效果并不理想。
作品引用了多位作曲家的标志性手法(比如说,结合了潘德列茨基在《广岛受难者挽歌》弦乐奏出的高音域与巴伯《弦乐柔板》的低音域),可惜听起来好像没有经过消化、也没有机会吸收。
某些传统笙段落,用了滚吹技巧演奏,可是乐团奏出来的乐段,显得平淡无奇,类似《歌声魅影》的风琴和声。
演出期间,观众渴望可有更多机会,听得到善于独奏的卢思泓的乐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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