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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歌剧院《茶花女》香港文化中心大剧院
如果一定要驱逐维奥莉塔、阿尔弗雷多与他们一帮朋友的话,我恳请你们让他们从巴黎老家搬到导演迪特尔·凯吉(DieterKaegi)那个富有想象力的游乐园去。
那个地方人口与布景都是低密度,舞台不须挤得满满。
负责舞美设计的威廉姆·奥兰迪(WilliamOrlandi)只用上了简单抽象的道具,还有多张颜色鲜艳的布料(包括为了投影而设的大白布)。
歌剧主角的活动地区,包括名流出席的红地毯盛会、高尔夫球场(一辆高尔夫机动车更在舞台上滑行),还有合并了拉斯维加斯与澳门风格的那些俗丽的赌场。
从统计学来说,这三个场所可能让中国观众觉得特别认同,真是再好不过。
凯吉更留出了舞台空间,让演员都能充分发挥,他们无论是肢体动作或者感情表达,在舞上台都十分到位、绰绰有余。
其实,在歌剧舞台上看到演员那么从容自然,令我耳目一新。
中国的合唱团面对表现19世纪在巴黎沙龙里演唱的《祝酒歌》的段落,永远处于不利的状况。
但是,若他们穿上现代的晚礼服,出席一个散场后的酒会,那种拘谨却突然消失了。
或者在威尔第的脑海里,当阿尔弗雷多在第二幕描述他们安闲的乡村生活时,维奥莉塔在挥动高尔夫棒,可能显得有点异想天开。
但是,凯吉所设计的舞台动态完全没有分散观众的注意力,故事发展给人感觉一气呵成。
指挥布赖恩·斯肯布里(BrianSchembri)在处理音乐方面,也套用了同一方针,让演员在乐谱之中找得到所蕴藏的乐趣:香港管弦乐团演奏某些句子的时候,故意把转向挪移,让大家感觉到故事与音乐的新鲜感。
10月11日首演当晚,因为大家还是首次协作,不免彼此试探、调整不同段落的速度,所以效果稍显不足。
但是,到了10月14日的场次,当我看第二组演员演出的时候,发现一切都顺畅得多了。
两组演员阵容既有优点也有缺点,有一些地方更令人会心微笑。
拉谢勒·杜尔金(RachelleDurkin)的抒情唱法与乔安卢卡·泰拉诺瓦(Gianluova)那个被折磨的阿尔弗雷多十分合衬,只可惜女主角身材魁梧,往往卖弄风情的时候,却要弯下腰与男高音合唱。
相对来说,科琳娜·温特斯(eWinters)与布鲁诺·里贝罗(BrunoRibeiro)在体型方面匹配得当,可是无论是声线或者演技,两人都擦不出任何火花。
两组演员中,温特斯的表现最为突出:女主角那火一般的外表下藏于内心的脆弱,已让观众深深地感受到。
男中音西尔维奥·萨农(SilvioZanon)参与两组的演出,他扮演严厉的父亲杰尔蒙。
男低音龚冬健饰演医生,可惜他的戏份过少,可惜了这位杰出的演员。
还有几位年轻演员虽只当个闲角,也为歌剧的戏剧性生色不少。
当导演在游乐园的工作完毕以后,这部歌剧留下来的悲壮,更显得震撼人心。
《波希米亚人》上海国际艺术节
达米亚诺·米基耶莱托(Damiao)那积极的、充满电影意象的《波希米亚人》(萨尔茨堡音乐节、上海大剧院、上海歌剧院联合制作)于10月18日为2012年上海国际艺术节拉开帷幕。
这个制作上演后,却留下了不少疑问。
比如说,为什么扮演鲁道夫的约什·布洛斯(JoséBros)现在转职为电影导演了,却要用纸用笔把稿子写出来?为什么郭森扮演那个“吃掉男人的心”
的穆塞塔被人家排斥,但扮演咪咪的菲奥伦扎·切多林斯(Fiorenzas)那苍白的脸,令人联想起吸血僵尸?可能最令人费解的是这一点:这个制作的构思与阵容,表面上看来是一个绝好的方案,但最终(我这样说,真的要对穆塞塔致歉)却无法打动人心?
要是评论个别演员的话,他们的演出大都出色。
选角方面也十分灵活:鲁道夫与马切洛的室友肖纳尔与柯林,找来了中国演员吴轶群与张建鲁。
在演绎方面,切多林斯饰演咪咪,最为杰出。
尽管因为剧情需要,她一边唱一边扮咳嗽,为观众带来了具有很多色彩的嗓音:有时候她的演出激昂,过一会她的声音尽管弱小,却不失戏剧性张力。
我不可以用“细腻”
来形容她的演出,可是整个晚上,她都保持着说服力。
指挥丹尼尔·奥伦(DanielOren)从乐池中也能找出戏剧张力来。
虽然上海歌剧院的乐团与合唱团这些年来演绎意大利作品,尤其是普契尼歌剧,已经驾轻就熟,但这一次他们营造出反复而细腻的感情效果,令人刮目相看。
乐团不再只顾着衬托演员,他们也担纲了推动故事情节的重要戏份。
可惜,最后的结果,整合协作的力量小于分部各自为政加起来的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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