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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的我,为观看日出日落,独自登上村后的小山,那究竟处于一种怎样的心境,成年的我不很清楚。
然而,《残照》以外东山君的风景画依然诱发着我的怀旧与乡愁。
我也不想失去初心,东山君的风景画直接唤醒了我的夙愿。
“以往,我不知有过多少次的旅行,今后,我还是要继续旅行下去。”
东山君在《和风景的对话》开篇中写下这样的话。
所谓旅行,“是将孤独的自己置于自然之中,以便求得精神的解放、净化和奋发吗?是为了寻觅自然变化中出现的生之明证吗?生命究竟是什么?我在某个时候来到这个世界,不久又要去另外的地方。
不存在什么常住之世、常住之地、常住之家。
只有流转和无常才是生之明证”
。
生也好,死也好,还有“目前正这般地活着”
,明确地说,“并非靠意志而活着”
,“……我的生命被造就出来,同野草一样,同路旁的小石子一样,一旦出生,我便想在这样的命运中奋力生活”
。
“基于这种认识,总会获得一些救赎。”
东山君在《我遍历的山河》《和风景的对话》《一条道路》等文章中亲笔写道,从幼年到青年时期多病,家庭贫困,精神和生活受挫,苦恼、动摇,“艺术上长期而痛苦的摸索,战争的惨祸”
,我忍耐着度过这些艰难困苦。
“对于我来说,也许正是在这样的遭际中才捕捉到生命的光华。”
这固然是“凭靠着坚强的意志”
,以及积极的努力,“但更重要的是我对一切存在抱着肯定的态度,这种态度不知不觉形成了我精神生活的根底”
。
还有,“一种谛念在我心中扎了根……成为我生命的支柱”
。
有着“生命的光华”
“对一切存在抱着肯定的态度”
“净福”
等词语的东山君,关于《残照》,他这么说:“天地万物的存在,紧密凝结于活跃于无常之境的宿命之中。”
他在谈论《冬华》的时候,说:“作品的强度绝不在于色调、构图和技法,而在于笼罩心头的作者的坚强意志。”
但是,《冬华》的色调、构图、技法,都是微妙、优雅的独创,“梦幻”
“清澄”
“静寂”
等,表达了东山君的内心,飘**着幽玄的气氛。
银白的满月般的太阳下面,只有一棵沾满雾凇的半圆的大树。
如此的构图,是和《京洛四季》中的《花明》(昭和四十三年)相同的。
《花明》只有一棵盛开的夜樱,占领着半圆的画面,天上的满月,笼罩着朦胧的月晕。
《冬华》表现冬的严酷,《花明》具有春天的柔情,但在东山君身上,始终是贯穿一致的。
那就是装饰性、象征性和构图的匀称等。
构图左右匀称,在东山君的绘画中是颇为常见的,昭和二十年代的《路》,经过《光昏》,到三十年代的《秋翳》《青响》《雪降》《森林的絮语》,四十年代的《月篁》《年暮》等虽然也有,但更为显著的表现则被北欧系列绘画所继承下来,例如《映像》《仰望菲特列堡》《微波》等。
京都系列(昭和四十三年)对其也有所继承,例如《夏深》《夕凉》《年暮》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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