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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来到这个鬼影憧憧的黑暗中来的?难道说你两条腿比我的黑船还要快?”
蒲伯把这一段改成:——
“噢,什么样愤怒的力量让埃尔皮诺
在冤海滑行,在死灵中央徜徉?
你的灵魂飞越过断续的陆地和大海,
快过灵巧的风帆,把慢腾腾的风儿甩在背后?”
我真心希望读者无论是从灵巧的风帆,还是懒洋洋的风儿中,都得不到任何快乐!
但是这些比喻为何在另一种情况下令我们欣喜,而此刻却让我们如此痛苦?
原因很简单。
它们根本不是“感情误置”
,因为它们出自错误的情感之口——永远也不可能说出这些比喻来的痛苦的好奇。
尤利西斯想知道事实,此刻他最不想做的就是闭口不问,或者暗示这不是事实。
前三行中的延误和最后一行中的比喻非常刺耳,就像音乐中最可怕的不和谐之音。
任何真正具有想象力的诗人都不可能写出这样的段落来!
所以,我们发现真理精神必须在某种程度上指引我们,甚至在我们欣赏感情误置时也如此。
柯勒律兹的谬误中并不包含任何不和谐,但是蒲伯的确让人感到气恼。
不过我将不再继续追问,只是努力把有关这件事的主要方面的讲出来。
就像我上面说过的那样,承认这种感情误置的心情是那种身心过于羸弱、不能完全对付眼前或身上的事情的人的心情,受感情左右,因感情而气恼,或者因为感情而感到迷惑,并且根据情感的力量不同,呈现为不同的高贵状态。
但是一个人没有任何感情力量去扭曲自己的认识时,自己的认识并不病态或者不准确并非值得荣耀的事;一般来说,感情的力量足以部分战胜理智,使理智相信感情的选择,这是较强的能力和较高的地位的一种标志。
不过当理智的力量也有所增加,直到强大得足以从**手中夺回统治权利或者与**分享权力时,这却是一种更壮观的条件;整个人像是烧红的铁,也许处在白热状态,但是仍然很强韧,不会汽化;即使他熔化了,也不会失去任何重量。
所以,我们有三等人:第一等人看什么是什么,因为他没有感觉,对他来说樱草花准确无误地就是樱草花,自己并不爱它。
第二等人看什么不是什么,因为他有感觉,对他来说樱草花什么都可以是:星星、太阳、仙女的盾牌或者被遗弃的少女,但是就是不是樱草花。
最后一等人尽管有感觉,但是却看什么是什么,对他来说樱草花永远都是其本身——无论环绕着它的是什么联想和**,有多少联想和**,它都是一种小花,通过简单多叶的事实去了解它。
一般说来,这三个等级可以按照相对高低进行排列,亦即压根不是诗人的人、二流的诗人和一流的诗人;只是不管一个人有多么伟大,却总是有某些话题把他打翻在地;这些话题让他那可怜的凡人思维能力感到计穷,只好让它们模糊、不精确的认识状态,这样充满最高级灵感的语言在比喻中变得断断续续、模糊、狂野,就像被软弱的事物战胜了的软弱的人的语言一样。
因此,总的说来共有四等:什么感受都没有因此看到的都是一是一、二是二的人,感受强、思维弱、看不真的人(二流诗人),感受强、思维强、看得真的人(一流诗人),以及尽管非常强但是却受到更强的影响左右、因为所见远远超出其范围而看不真切的人。
这最后一种就是预言式灵感的一般情况。
我对这些等级进行区分,旨在让读者可以清楚地理解它们,不过毫无疑问,它们彼此相联,中间的过渡无法觉察,并且根据所受的影响不同,同一种思想在不同时刻会陷入不同的状态。
另外,伟大的人和渺小的人之间的差别在总体上就体现在这种可改变性上。
这也就是说,一个人对过去和未来,对直接影响自己的旁边和周围的事情,知道得太多,认识感受到太多,已经处变不惊。
他的决心已下,他的思想已形成一种习惯,他的处世方式已成定式,因此这个或那个新看法并不能立刻让他彻底改变。
他在表面上给人留下温柔的印象,就像长着青苔的石头,但是却本性难移。
渺小的人倘若也同样敏感,立刻就会失去立场;他想做某件从前不想做的事,透过泪眼,他用心的眼光去看待整个世界,随着事物的来去,他或高兴,或热切,或忧郁,或充满**。
所以,创造力强的诗人在很大程度上甚至可以被认为冷漠无情(就像浅薄的人认为但丁严厉一样),的的确确充分感受到各种情感,但是却拥有一个伟大的自省和知识中心,恬静地站在那里,远远地望着情感。
但丁在感情最强烈的时刻,能够完全控制住自己,可以时刻冷静地环顾四周,寻找能够最好地向上界或下届讲述他的所见所闻的图像或言辞。
但是济慈、丁尼生等二流诗人通常都受到他们写作时的情感所左右,或者最起码写得好似选择这样做,所以使用一些有点病态或虚假的表达方式或思维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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