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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陷于一种永远也无法实现的乌托邦之中,从而使自己“完全脱离中国的现实,显得那么的无力和空洞”
。
其次,除非我们把理性视为普遍、单一和绝对的,否则,“新批判主义”
所倡导的没有前提的理性批判是不可能存在的。
例如邓先生对“新保守主义”
的所谓“俄狄浦斯情结”
或者说“文化恋母情结”
的批评,其实就是以弗洛伊德的理论为前提的。
且不论弗洛伊德的理论是否适合文化批评,邓先生的批判大概也算不上是一种没有前提的理性批判。
邓先生之所以借助弗洛伊德的理论批判所谓的“新保守主义”
,无非是这一理论有助于邓先生得出他想得出的结论:“文化保守主义者执着于中国文化童年时代的恋母倾向,自然很难跨过这一幼稚阶段,他们就像孩子到了该断奶的时候还不愿断奶,而总是依恋着母亲的**,以为那里还有他全部生命的‘资粮’,并以此作为自己全部情感的寄托和安慰。”
再次,邓先生强调,“新批判主义”
对传统文化的批判,完全“以现实生活和当前实践为标准”
。
对此,邓先生的“新批判主义”
同路人昌切先生阐释得更为清楚。
他说:“批判只能本之于理性,建基于现在,满足现在的需求。
建基于现在、满足现在需求的批判才是名副其实的理性批判”
。
那么,什么是现在的需求呢?昌先生说:“在今天,它是生当其世的中国人发自内心的需求,是‘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市场经济的需求。”
[59]显然,“新批判主义”
所看到的现实“只是单质性和片面性的”
,从中我们不难看出,“新批判主义”
所认同的是现代化的价值,并把传统文化视为与现代化格格不入并阻碍现代化的力量。
因此在“新批判主义”
看来,问题的关键是如何从传统走向现代,如何实现传统文化与现代化的接轨。
“新批判主义”
之所以情绪激烈地批判传统文化,正是由于受这种“现代化焦虑”
的逼迫和驱使,从而企求更快捷地实现“走向现代”
与“走向世界”
。
在我看来,这种对现代化的价值不加置疑的态度,不利于我们澄清问题的实质。
其实,我们希望“新批判主义”
告诉我们的,并不是中国要不要现代化(对此,我们与“新批判主义”
并没有实质性的分歧,并且事实上我们也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和空间),而是中国应该走什么样的现代化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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