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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40—50年代,大批观众开始观看曾经只吸引少量观众的艺术电影。
毫无疑问,意大利电影业的复兴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得益于更多好电影的问世。
除了《甜蜜生活》和《洛可兄弟》(均为1960年票房收入最高的电影)之外,还有安东尼奥尼的三部曲《奇遇》(1960年)、《夜》(1961年)和《蚀》(1962年);费里尼的《八部半(8?)》(1963年)和《朱丽叶与魔鬼》(1965年);吉洛·彭特克沃关于第三次世界大革命的电影《阿尔及尔之战》和《奎马达政变》(1969年);帕索里尼从《寄生虫》(1961年)到他在1975年被杀之前完成的《索多玛120天》;以及贝纳尔多·贝托鲁奇(生于1941年)从《死神》(1962年)开始的所有电影。
在视觉艺术、文学和音乐领域,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初期也是实验主义和对既有传统和价值观的抗拒时期。
1960年,皮耶罗·曼佐尼(1933—1963年)邀请公众吃涂有他拇指印的水煮鸡蛋;1961年,他制作了90个标有“艺术家大便”
的小罐,每个罐上都有签名和标号,像黄金一样论克出售。
第63组,也称作新前卫主义,强调未来主义诗人的语言和诗歌形式的重要性。
但与之不同的是,该群体中左翼人士,尤其是爱德华多·圣圭内蒂和埃利奥·帕利亚拉尼,避免语言透明度或叙事性,原因是该语言风格太容易被新资本主义社会吸收和否定。
伊塔洛·卡尔维诺同样认为,文学可以属于或关于它的时代,但不必用沉重的社会现实主义来表现它。
因此,受到结构主义文学概念的影响,即文学是有限元素的无限组合,卡尔维诺转向了“轻”
科学幻想(《宇宙喜剧》,1965年;《零》,1967年)和一种有趣的实验性文本(《命运交叉的城堡》,1973年)。
在《照明工厂》(1964年)中,路易吉·诺诺(1924—1990年)首次把电子和声音结合起来;在《力量与光明的浪潮》(1971—1972年)中,为了以诗歌形式纪念智利革命家卢西亚诺·克鲁兹,他将精心录制的电子音乐与现场钢琴、管弦乐队和女高音声结合在一起。
流行音乐领域,法布里齐奥·德安德烈和恩佐·贾纳奇等唱作人得以发展起来,与美国民谣和布鲁斯歌手有相似之处,但形成了独特的意大利风格。
20世纪70年代末以来的趋势
从20世纪70年代下半叶起,一些相互关联的进程开始停止,甚至部分扭转了前十年的一些趋势。
第一,由于部分让步和左翼团体自身的分裂,更为重要的是,受到恐怖主义和反恐(紧张战略与隐藏国家的阴谋)等因素的影响,极左的亚文化和学生运动开始瓦解。
这些过程在当时一些最令人难忘的作品中得以一探究竟:电影方面,比如弗朗西斯科·罗西的《三兄弟》(1981年)和吉安尼·阿梅利奥的《致命一击》(1982年);戏剧方面,如达里奥·福的《被绑架的范法尼》(1975年);写作方面,如列昂纳多·夏夏(1921—1994年)的著作,包括1972年的《比赛》(罗西在1975年将其拍摄为电影,名为《精彩的尸体》)、1974年的《托多·莫多》和1978年的《莫罗事件》。
第二,20世纪70年代末出现了文化产业所有权集中的趋势,跨媒体控股、媒体与政治利益相互纠缠,构成之后80年代的主要特征。
这一趋势使得小公司更难独自进入市场或生存,20世纪60—70年代建立的几家小型出版商和杂志社纷纷倒闭。
1974年,图书和杂志出版商里佐利收购了《晚邮报》报业集团的控股权;随后,该公司接管了《米兰体育报》和多家地区性报纸,并将业务扩展到私人电视和建筑、金融等非文化领域。
到1982年,该公司背负着逾700亿里拉的债务,并卷入腐败丑闻,濒临破产。
1984年,集团控制权移交给菲亚特(菲亚特已经拥有另一家主要日报《新闻报》),菲亚特进入了新的增长阶段。
西尔维奥·贝卢斯科尼的菲宁维斯特集团(1996年更名为梅迪亚塞特集团)的崛起更为瞩目。
从20世纪70年代末创办开始,贝卢斯科尼涉猎私人电视和广告特许经营,并在80年代涉足电影发行、制作和出版,1991年收购了蒙达多利的多数股权,包括其图书和杂志以及《共和报》。
第三,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出现了对宏大思想体系的信心危机,其中最显著的迹象是马克思主义的衰落——这种衰落早于苏联和东欧共产主义政权的崩溃,却也因此加速了衰落进程。
把握住这种文化变迁脉搏的书籍之一是《软弱的思想》,该书由吉安尼·瓦蒂莫和皮尔·奥尔多·罗瓦蒂编写(1983年)。
在他们的引言中,瓦蒂莫和罗瓦蒂描绘了意大利哲学从20世纪60年代相对乐观的时期,走过20世纪70年代相对悲观的时期,最后到20世纪80年代信念瓦解的时期。
在20世纪60年代,还有可能为哲学提供不同的基础(无论是马克思主义、结构主义还是现象学);到了20世纪70年代,哲学的特点是消极和怀疑主义,但仍然植根于对理性的基本信念;而在20世纪80年代,这种信念也已瓦解,再也不可能把思想建立在任何形而上学的确定性之上。
因此,瓦蒂莫的哲学在20世纪80年代发展成一种后现代怀疑主义的形式,以潜在的激进形式展现。
例如,他在1989年的《社会》一书中指出,马克思主义认为世界历史是个单一的进程,阶级是其优先研究主体,这一观点的终结,催生了多重、交叉的微观历史和主体的多重性。
经验丰富的政治哲学家诺贝托·博比奥的回应更为传统,他试图在后马克思主义视角下重新思考民主与社会主义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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