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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李世民打断他，“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用什么手段，我要你从速从严解决这件事。
我不要借口，我只要结果。”
他反客为主向凯撒施压：“我不相信你做不到。
当然你也可以不做，我们的同盟关系也没必要维持，我会立刻离开纳博讷。”
凯撒的手握紧了，他的怒火已经压制不住：“你怎么敢用这种口气命令我，你以为我是你的臣属？这里是你的大唐帝国？”
凯撒的声音沙哑，低沉，却清晰得不容置疑：“我如果真的不择手段，你以为你今天能走出这个房间？”
李世民毫不退让：“我如果走不出这个房间，我保证你也不能！”
互相进行人身威胁，到了这个地步理智的交流已经无法继续。
语言成了刀子，每多说一句都是伤害。
凯撒看着李世民，看着那双眼睛里的火焰，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挫败，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是被将了一军的震动。
他想起卢格杜努姆谈判时的场景。
那时候李世民也是这样，在绝境中反客为主，把他逼到墙角。
而此刻，同样的戏码，正在上演。
征服的欲望压在他心里，像一堆干透的柴薪。
而眼前这个人，正举着火把，站在柴堆前。
凯撒动了。
不是扑，是撞，像攻城锤撞上城门。
这一瞬间李世民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击，又狠又致命。
但凯撒根本不避，直接承受了他的攻击，反而是李世民在某个瞬间不知为何收了几分力度。
这太致命了，这让他瞬间失去了主动权。
凯撒忍着疼痛把他整个人狠狠压在门框旁边。
他的后背“砰”
地撞在门框上，整扇门都在震颤，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那只手扣住了他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颈椎捏碎，逼得他不得不仰起头，只能看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
那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征服者的快意，只有一片混沌的、燃烧的深渊。
然后吻落下来。
唇舌碰触的瞬间，李世民的脑子里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那不是吻。
那是征服，是宣告，是用最原始的方式撕开所有伪装。
唇压下来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像攻城锤撞开城门后涌入的铁流。
李世民一只手抵在他胸口，试图推开，另一只手被凯撒扣住手腕，压在头顶的门框上。
他抬腿想踢，凯撒的膝盖已经抵进他两腿之间，把他整个人固定在门板和身体之间。
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李世民感到自己像被抛进了漩涡。
不是阿莱西亚梦境里那种虚无的漩涡，是真实的、滚烫的、裹挟着另一个人全部体温和气息的漩涡。
凯撒吻得很深，深到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他的手从李世民的颈后滑到腰侧，隔着那件深青色的丝质长袍，手掌贴着他的腰线，用力收紧，把他整个人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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