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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几层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快得惊人，乱得惊人。
那感觉太陌生了。
不是战场上刀剑相向的紧张，不是谈判桌上针锋相对的压迫，是另一种东西——是被人完全笼罩、完全占据、完全吞噬的感觉。
凯撒的唇舌在他口腔里肆虐，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占有欲，仿佛要把他所有的抵抗都碾碎、融化、吞下去。
李世民的大脑开始缺氧。
眼前的光线变得模糊，只剩下凯撒那双近在咫尺的灰蓝色眼睛。
那眼睛里的火焰烧得太旺了，旺到让他恍惚间以为自己正在坠入深渊。
他的手指松开了。
不是他主动松开的，是那攥紧的力道自己溃散了，像被潮水冲垮的沙垒。
他的手滑落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颤。
凯撒感觉到了那变化。
他吻得更深了，一只手托住李世民的后脑，另一只手环过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固定在怀里。
那个姿势太霸道了，霸道到让人窒息。
但李世民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他的意识正在一点点飘远，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风卷向不知名的地方。
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两人唇齿交缠的细微水声，和他自己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他快要窒息了。
那扇虚掩的橡木门，在两人身体的动作下，缓缓向外滑开，缝隙越来越大。
但两人谁都没有发现，谁都没法分神。
五、门内门外
门外的走廊里，此刻已经围了很多人。
最先过来的，是刚才仓皇逃走的卡勒努斯。
他其实没走远——他太好奇了，那两个人的争吵会是什么结果。
所以他躲在走廊拐角，竖起耳朵听。
然后他听见了撞击声。
不是吵架的撞击，是身体撞在门上的声音。
接着是闷哼，是喘息，是某种他太熟悉的声音。
他的眼睛瞪大了。
他悄悄探出头，就看见了那一幕——
凯撒把那个东方使者按在门框上，吻得忘我。
卡勒努斯的大脑瞬间宕机。
他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本账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有人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是特雷波尼乌斯，他是来找卡勒努斯商量工事预算的。
“你站在那儿干什么？”
特雷波尼乌斯顺着他的目光一看——
他也定住了。
然后拉比埃努斯来了。
他是来送军报的，刚走进走廊，就看见卡勒努斯和特雷波尼乌斯并排站着，两个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样。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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