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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有一天，你因为我而……消失。”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停留在她耳畔。
他看着她，仿佛要把她此刻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他没有说下去。
但他收紧的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
星月的心揪成一团。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用力回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的声音——那心跳，比平时快得多。
“不是因为你。”
他低声说，“从来都不是因为你。”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那……是因为你的身份吗？”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泪后的沙哑，“独角兽说，你是神族……”
坎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
但那个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星月的心又疼了一下。
不是因为被拒绝，而是因为终于明白了什么——不是她不够好，不是她不够努力，而是他们之间，隔着的是她根本无法跨越的东西。
神族与人类。
永恒与须臾。
他活了两百年，而她会老，会死，会在他漫长的生命里，如同一颗流星，转瞬即逝。
“神族……不能爱人类吗？”
她问，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坎低下头，看着她。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像是悲悯，又像是无奈。
“能。”
他说。
只是这一个字。
星月愣住了。
她以为他会说不能，会给她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让她死心。
但他说的，是“能”
。
“那为什么……”
“星月。”
他打断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有些事，我不能告诉你。”
她看着他，泪眼模糊。
“但我想让你知道，”
他抬起手，再次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不是因为你的身份，不是因为你是人类，不是因为任何你想象的那些原因。”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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