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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我不能。”
星月看着他，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金色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有苦衷。
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让他不能爱她，不能留下她，不能给她任何结果。
她想问。
想问到底是什么，想问为什么不能告诉她，想问是不是有一天，那些事会过去，他们可以——
可她没有问。
因为她看见他眼中的痛苦。
那种痛苦不是拒绝带来的，而是比拒绝更深沉的东西。
像是背负着什么，像是挣扎着什么，像是在拼命克制着什么。
她不忍心再问了。
她只是抱紧了他，把脸埋进他胸口，用力到指节发白。
“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闷得几乎听不清，“我不问了。”
坎的身体微微一震。
然后，他收紧了手臂。
很长很长的沉默之后，他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要把这一刻永远刻进记忆里：
“星月小姐，遇见你，是我漫长的生命中……最幸运的事。”
星月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想说什么，想抱住他，想告诉他她不在乎任何结果，不在乎他能不能陪她走下去，不在乎未来会怎样——她只想这一刻，这一刻能永远停留。
可她动不了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轻轻定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坎……？”
她的声音带着惊慌，带着不解，带着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不可置信。
坎看着她，看着她被定在原地的模样，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看着她那双充满了不解、惊恐和受伤的眼睛。
他弯下腰，将她轻轻抱起。
那动作那么轻，那么柔，像是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让她的脸贴着他的颈侧——就像她睡着时，无数次靠在他身上的姿势。
星月动不了，说不出话。
但她能看他。
她的眼睛，一直追着他。
越过他的肩头，她能看见他侧脸的轮廓——那线条冷硬的下颌，那紧抿的薄唇，还有那张永远遮住了上半张脸的银色面具。
从第一次见到他，那张面具就一直在那里。
她从来没见过他完整的模样。
她从来不知道，那双金色的眼睛之上，是怎样的眉眼。
她忽然很想很想，在最后的这一刻，看一眼。
哪怕只是一眼。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泪，有哀求，有一种说不出的、近乎绝望的渴望。
坎的脚步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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