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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民国初年的北京大学,曾经是一座封建思想和官僚气息十分浓厚的学府,师生经常出入北京的“红灯区”
——八大胡同,私生活相当荒唐,他们打麻将,吸大烟,吃花酒,捧名角,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有钱的学生也跩得很,带着听差,上课铃响,听差就会恭恭敬敬地说:“请大人上课。”
1916年,蔡元培担任北京大学校长,大力改革,除旧布新,使北京大学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大学。
他主张学术民主,提倡百家争鸣,对新旧思想实行“兼收并蓄”
的办学方针。
一时间,陈独秀、李大钊、胡适、辜鸿铭、钱玄同、刘半农、杨昌济、刘师培等著名学者云集北京大学,可谓群星璀璨,北大也成为新思想、新文化孕育和传播的基地。
钱理群在《北京大学与五四新文化运动》中指出:“蔡元培对北大的改造,是从根本改变教育思想、明确大学性质入手的。
他在就任演说中,坚定地宣布:‘大学者,研究高深学问者也,’‘诸君须抱定宗旨,为求学而来,入法科者,非为做官;入商科者,非为致富’;同时,又建立评议会,实行教授治校。
这就从观念与组织上,根本摆脱了对国家官僚机构与政治的依附与控制,实现了教育(学术,思想,文化)的真正独立,也就是知识分子自身的独立。
蔡元培提出‘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办学方针,其目的正是要为知识分子提供自由而广阔的精神空间,将北大改造成为民间知识分子的自由集合体。
‘教育指导社会,而非随逐社会者也’,在自由、宽松的人文环境中,创造新的校园文化,并以此影响社会。”
总之,到了20年代初期,北京大学是一个张扬个性的地方,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极具个性,令人叹服。
比如曾被北大教授胡适称作“老怪物”
的辜鸿铭,时任北大英文教授,本来是一位学贯中西的大学者,却对中国腐朽的缠足文化痴迷不已,而且还有一套堪称奇葩的理论,他说:“女人之美,美在小脚,小脚之妙,妙在其臭。
食品中有臭豆腐和臭蛋等,这种风味才勉强可与小脚比拟。
前代缠足,乃一大艺术发明,实非虚政,更非虐政。”
有一天,辜鸿铭在家烧黄纸,摆贡品,忙着祭祖,这时一位外国朋友来访,便嘲笑道:“你这样做,你的祖先就能吃到供桌上的食物吗?”
辜鸿铭眼一瞪,反唇相讥:“你们在先人的墓地摆放鲜花,他们就能闻到花的香味吗?”
说得外国朋友哑口无言。
北大的学生也是极具个性的一群青年。
1919年5月,他们在北京掀起过“五四”
运动,1922年10月,在北大掀起过讲义费风潮,数十位学生联合起来,向校长蔡元培抗议讲义收费,弄得蔡元培差一点要辞掉校长之职,一批教授也准备辞去教职。
这年冬天,熊子真进入北京大学任教,正是讲义费风潮平息之后不久,北大的办学经费虽然不充足,但是,教师们的薪水并不低。
有资料表明:20年代初,陈独秀(北京大学文科学长)月收入共四百银元,胡适(文科教授兼任哲学研究室主任)月收入三百银元,李大钊(北大图书馆主任兼任政治系教授)月收入三百银元,钱玄同、刘半农等人,月收入都在二三百银元之间,周作人任北大教授兼国史编纂处主任,月薪二百四十银元,郁达夫在北京担任经济学讲师,月薪一百一十七银元。
作为讲师,熊子真的月薪是一百二十银元,比郁达夫要高一点。
当时,北京的四口之家,每月十二银元伙食费,足可维持小康水平。
按照《1918—1980年北京社会状况调查》统计,20年代初,一个四五口人的劳动家庭(父母加两三个孩子,或老少三代)每年伙食费需要一百三十二银元。
这样看来,当年的熊子真收入并不低,但是,他却过着极为简单的集体生活,与当时的北大学生陈亚三、黄艮庸、朱谦之、王显珠等人一起,同住在北京地安门吉安所。
这在当时是很令人费解的奇怪举动。
其实,当时的熊子真不在乎教职的高低,也不在乎收入的多少。
他曾经常对人说,他到北大主要不是为了教书,而是为了读书。
怪人教课,“旁门左道”
。
自从任教北大以后,校园里就一直流传着熊子真的有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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