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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们的子宫不能怀上丈夫以外的男人的种子。
二战期间的德国,死于战争的男性国民多达五百万。
到了战争末期,男人匮乏,鼓励生育的国策难以实施,于是有人献策,鼓励“珍贵”
的纳粹党卫军(纯正血统的雅利安人种)与后方留守妻子“**”
。
不过这个对策毕竟太令人皱眉反感,结果不了了之。
被限于生殖的异化、被隔离生殖的异化,反面即为被隔离快乐的异化和被限于快乐的异化(当然均为男人的快乐),对于女人,都是压抑。
不是只有慰安妇才被压抑,后方的妻子们也被压抑着。
女人的性,被分离为“为生殖”
和“为快乐”
两种,相互对立,但都被异化。
当然,压抑和榨取有程度的差异,其间还有等级和歧视的存在,但不能因此就可以为自己被当作“圣女”
来祭奉而庆幸感激。
换言之,“圣女”
和“娼妓”
,是压抑女性的两种形态,无疑都是“他者化”
。
“圣女”
要求“别把我当娼妓”
,**裸地歧视娼妓;与此同时,“娼妓”
又怀着自己养活自己的职业女性的骄傲,悯笑“外行女人”
对男人的依赖和软弱[4]。
性的双重标准的两难困境
以性的双重标准来分离和支配女性,对于创造出这种制度的男人一方,也引发出奇妙的悲喜剧。
如果对特定的女人“认真”
,就不能把她看作性对象;反之,如果把她视为性对象,就等于对她不“认真”
。
这个两难困境,男人自己陷入其中。
我曾听过一位从旧制高中毕业的高龄男性讲他年轻时的一桩“浪漫往事”
。
讲述的时候,那位绅士目视远方。
“从前,我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去旅行,两人一起过了好几天,可最终连一根小指头也没碰。
旅行期间,她似乎为此很苦恼,可我觉得那样才好。
因为她是我想珍惜的人,所以就让她保持纯洁地告别了。”
我很想跟那位绅士说别那么自以为是,不过,对于那个年代的男人而言,那就是对女人的“珍惜”
吧。
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在那种情形下当然会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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